第8章

電腦裡無數資訊紛紛湧現,都在罵魚凍教壞小孩,也有說魚凍說的好的。

「哪怕再傷心,再疼,不要在欺負你的人面前哭。」魚凍接著說道,「能做到嗎?」

「我……我嗎?」

「能嗎?」

「我……我試試!」

「美美,明天穿上你最喜歡的衣服,笑著去上學,從明天開始讓自己成為女王,高貴,美麗,不容侵犯!」魚凍說道,「這樣才能找到守護你的騎士!」

「我……我可以嗎?」

「你是女王!」魚凍催眠道。

「嗯!」小姑娘重重的嗯了一聲,喊道,「我是女王!我不轉學!」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魚凍無視所有不想看的資訊,自顧自的開始送歌。

等節目播出完畢,宇哥衝於冬訓斥道:「你這丫頭怎麼亂說話啊,這是廣播,廣播啊,說的話是要播出去的,你怎麼能教壞小朋友!」

「我哪有?我明明在教她反抗校園暴力啊。」於冬說道,「這小姑娘精神狀態這麼不好,我是做好人好事!」

「你……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你看看你剛才說的話,你剛出來工作不知道輿論的恐怖……」

「好了,就我們這節目一共才幾個人聽!剛剛那麼多資訊你數一數最多一百人!」於冬無所謂道,「要是人真多了,那代表我們節目火啊!」

「於冬啊……」宇哥還要再說。

「哎呀,我要去趕公交車了……」說完於冬拿起包就跑了。

宇哥只能搖頭嘆息。

公交車按時抵達,於冬上車,發現就載了自己一個乘客。

「我剛剛聽你節目了!」司機師傅笑道。

「啊??」

「你是不是就是那個午夜魅影的dj魚凍?」司機師傅在終點站休息的時候特意搜尋的這座廣播電臺的調頻,「我聽著聲音特別像!」

「是!」於冬笑著點頭。

「你剛剛廣播裡說的那段特別好,這人啊要自立自強才能不被欺負,她父母一直讓她轉學治標不治本嘛!」司機師傅感嘆道。

「有您這話啊!我就放心了!知音啊!」

「呵呵,以後啊,我就做你的忠實聽眾!」司機大叔樂呵道。

「要簽名嗎?等哪天我火了,可以賣錢的。」

「呵呵……」

一路聊的開心,很快到了小區樓下。

夏風今天上白班,但是醫院的時間不規律,通常都是十一二點後才回來,但是這個點肯定是在家睡覺的,於是於冬開門的時候放輕了動作。

「你怎麼從外面回頭?」

房間兩室一廳,但是客廳很大,於是夏風在靠近陽臺的地方革出了一個小書房,夏風正坐在書桌後皺眉。

「這麼晚還沒睡啊?」於冬見著夏風也是一時一愣。

「你幹什麼去了?」夏風放下了手中的資料,語氣滿是擔心,「這麼晚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於冬一邊換拖鞋,一邊回答道:「我剛下班啊!有直達的公交車很安全的。」

「下班?什麼工作?要這麼晚?」

於冬這才想起自己好像一直沒和夏風聊過自己的工作,於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之後坐到了夏風的對面說道:「一直忘記和你說了,我大學學的是播音主持,現在在電臺做dj,我負責的是午夜檔節目,所以才這個點回來。」

「市中心那個廣電?」

「嗯!」於冬點頭。

「那這麼晚也還是不安全,要不我把車給你開。」夏風想了想說道。

「我倒是想,但是我沒駕照!」於冬前世當然有,可惜現在還沒考,「放心啦,我和夜班車師傅都混熟了,跟專車沒什麼區別。」

夏風皺眉還想說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最後只得道:「那你去學駕照吧,等駕照下來,就開車上下班。」

「那你呢?」

「我爸那還有一輛車,回頭我開那輛!」夏風說道。

於冬點點頭,覺得有人擔心的感覺還挺不錯的,見夏風又開始低頭整理資料,於是好奇道:「你明天還得上班呢,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我明天下午有個發表會,之前我媽住院,好些資料都沒整理完,只能晚上趕了。」夏風一邊說一邊整理資料,「你先去睡吧!」

「你在翻譯?」於冬見夏風手裡拿的都是中文的,但印表機裡列印出來的都是英文。

「嗯!明天有幾個專家是美國的,有些關鍵資料我要翻譯成英文。」夏風忙的頭都不抬。

於冬見夏風手裡十幾頁紙,眨了眨眼,開口問道:「要幫忙嗎?我英文還是不錯的,而且我白天可以睡懶覺。」

夏風抬頭詫異的看了於冬一眼,於冬笑了笑,回屋拎出了自己的筆記本,直接抽了最底下的五頁紙自顧自的開始翻譯起來。

夏風見於冬似乎真的看得懂得樣子,也沒有再說話,大不了回頭再檢查一遍就是了。

中間好多醫學專用名詞於冬不會的,就回去問夏風,夏風看了一眼遞給於冬一張列印好的常用名詞對比表。

等到晨光初露,兩人終於把手裡的資料都翻譯完了,於冬把自己反應好的列印出來遞給夏風說道:「你先看看,有問題我再改。」

夏風接過掃了一眼,發現於冬已經翻譯的很好了,抬頭見於冬臉色有些疲憊,不禁內疚道:「你別管了,先去睡吧,剩下的我來就好。」

於冬想了想,剩下的就是校驗,對自己的工作能力還是有信心的於冬點點頭說道:「電子版我放我電腦桌面了,回頭你直接用,我先去睡了。」

「辛苦了,還有……謝謝你!」

本來已經站起來要走的於冬,手撐著桌面,正對著夏風看過來的眼神,兩人其實挨的很近,一個小書桌的距離。

這時陽光透過陽臺照了進來,擦過夏風的鬢角,灑在於冬的臉上。

或許是被陽光照花了眼,於冬鬼使神差的湊了過去,在夏風的鼻樑落下一吻道了一聲早安,就自顧自的回屋睡覺去了。

徒留下一個石化在晨光中的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