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笑柳這組,則是平民女子臉上的幸運和不幸共存的表情。
幸運是她竟然走到了最終的晉級賽,不幸的是她遇上了公孫笑柳,幾乎等於一定會輸。
而白榆兒和花枝招展女子這組,就有些微妙了。
花枝招展女子皮相倒是極美,一顰一笑間,似無形勾人魂兒,只是眉眼有些怯怯,減淡了這份風流寫意。
而白榆兒則是半點沒掩藏自己的情緒,滿眼寫著不高興。
而且還極為嫌棄地瞥了身旁女子一眼,腳步下意識遠離。
過了一會,等到外宴比賽主事來時。
白榆兒快速上前一步,語氣有些急迫道。
「主事姑姑,我有一事請問。」
「白小姐,請說。」
「不知這晉級比賽的對手,可以換嗎?」
這話一齣,白榆兒身後的花枝招展女子身形更是顫了顫,周遭人落在她身上的眼神越發充滿了鄙夷。
不知其中內情的宣采薇有些茫然。
一旁的阮白梨則有些不贊同地看了一眼白榆兒。
宣采薇見阮白梨似是知道內情的樣子,好奇問了一嘴。
「阮小姐可是知道白小姐為何想換對手?」
「你竟不知?」
阮白梨似乎有些意外宣采薇訊息的滯後。
宣采薇耳朵泛紅,有些不好意思。
「不瞞阮小姐,我真正踏入棋壇,不過幾個月,之前都是一個人自學的。」
「不可能!」
「欸?」
宣采薇看著眼前忽然驚詫的阮白梨,不明所以。
阮白梨自然驚詫,如果宣采薇說的是真的,那得多天才才能被她母親記住。
不,她可不能上當,說不定宣采薇只是想打造一個天才的形象,背後肯定暗暗下了不少苦功,請過不少名師。
只是,阮白梨看著宣采薇那雙清澈無辜的眉眼,又直覺她沒有撒謊。
阮白梨鬱悶,為了阻止自己深想此事,先把白榆兒對手的身份告知宣采薇,讓她瞭解內情。
「白榆兒這位對手,恐怕好些人遇上,都不想同她對弈。」
「為何?是因為她很厲害嗎?」
「厲害興許也是厲害的吧,但卻不是這個原因,而是因為她的身份。」
「你知道雲雨船嗎?」
「不知。」宣采薇搖搖頭。
「想來你也是不知的。」
「雲雨船是雲雨樓來往接送貴客的船,同時有些有情趣的客人就會另外包下一個船,在船上行…行風流之事。」
說起這些風流韻事,阮白梨也有些難以啟齒,臉色不意外地紅了。
「你意思是雲雨樓是……」
宣采薇瞳孔微睜,饒她再怎麼不通外界訊息,也明白雲雨樓是青樓的意思。
阮白梨點點頭。
「那那個姑娘……」
宣采薇知道阮白梨定然不是一時興起提起雲雨樓。
阮白梨又是點點頭。
「如你所想。」
「那位姑娘,正是雲雨船上最為受歡迎的棋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