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個庶女,哪位嫡女會真心瞧上她,不過是面上應承,所以,宣靜姝即便是在這樣的聚會上,也只能同庶女們玩耍在一起。
而白榆兒卻是難得同宣靜姝走得近的嫡女。
當然,以宣靜姝的敏銳,可以覺察出白榆兒身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古怪。
先前她是有提防,直至今日,她看到白榆兒看見宣采薇的眼神,雖然藏得極好,但宣靜姝本身就慣會偽裝,怎麼可能不察覺——
同類呢?
是的,白榆兒同宣靜姝一樣,憎恨著宣采薇。
只是宣靜姝有些奇怪,白榆兒同宣采薇從未見過面,兩家也未有結仇,白榆兒為何如此憎恨宣采薇?
但這也同宣靜姝沒有關係,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宣靜姝看向對桌的白榆兒,感覺她今日格外順眼。
只是宣靜姝不知,自己正打算宴席散後,去結交的「盟友」,此時早被感官更為敏銳的元霜覺察了出來,同時也告知了宣采薇。
宣采薇自然疑惑,她同這位白榆兒,根本不認識,此人怎麼會用如此仇視的眼光看她。
心裡埋下了一顆奇怪的種子,宣采薇暗自對白榆兒起了幾分提防之心。
今日的宴席雖是為宣采薇擺的洗晦宴,但宣采薇到底是女子,不方便去男子院那頭露面。
所以,男子院那邊由鎮國公主持,杯影交錯,宣采薇鼻尖還嗅到一陣酒香,其後,一個小廝快速走向鎮國公,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似是有事,鎮國公便先行離去。
留下宣正修照看著男子院。
沒了長輩約束,那頭的世家子弟似乎鬆快了很多,眼下正進行著行酒令。
女子院這邊見男子院玩了「行酒令」,一時心裡也有些癢癢,只想歸想,眼神卻不自覺瞄向了女子院的主持者——
鎮國公夫人。
雖然宣采薇一直有著不太好的傳聞,但鎮國公夫人可是一直美名遠揚。
她的美名中,有一條尤為出名。
端莊嫻靜,禮矩雙全。
聽聞鎮國公夫人尤為重視規矩禮數,在官家夫人中很有德望,這些前來赴宴的各家小姐,生怕在鎮國公夫人跟前出點什麼差錯,影響自己的名聲。
好在鎮國公夫人似乎也有什麼事,起身準備走下了主臺的臺階。
宣采薇也是這麼想,見著母親要走,尋思自己一會也能同大家玩玩「行酒令」,她還沒玩過這個,看著男子院那邊如火如荼進行地「行酒令」,她眼饞的厲害。
誰料,鎮國公夫人剛走下臺階,就同離她最近的宣采薇道。
「采薇,陪母親走一趟。」
所以,宣采薇只得遺憾同宴席上的「遊戲」作別,然後跟著鎮國公夫人離開了宴席。
不過,沒過多會,宣采薇便被鎮國公夫人帶到了一處房屋。
宣采薇瞅著這屋子有些眼熟,但一時沒想起作用。
直至看到大門的匾額,才想起來這屋子是拿來做什麼的。
藏寶閣。
大門開啟,琳琅滿目的寶物看得宣采薇應接不暇。
宣采薇道。
「母親,帶我來藏寶閣幹什麼?」
鎮國公夫人抬手朝屋內右面一指道。
「今日為你而設的洗晦宴,京師大部分府門皆有送禮,你且先去看看有沒有你喜歡之物,一會讓人直接送你院裡去,也省的放在這裡落灰。」
宣采薇一聽,眉眼閃過開心,原來是讓她挑禮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