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
任務!
宣采薇如今無比懊悔,自己為何要貪戀那短暫的美好,白白在夢境裡耽擱了那麼長的時間。
結果,在秦隱好不容易改口換了願望後,秦隱醒了!
她也自動脫離夢境,在秦隱睜眼的前一瞬間,回到了畫裡,想想也是十分驚險。
如今宣采薇再次穿成了胖胖的元元仙師,出現在了六爻門內。
至於為何會二次穿成元元仙師,還是從長梧仙師說起,因著保不準會有什麼意外情況,宣采薇便問長梧仙師之後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他。
長梧仙師便在元元仙師身上標記了一個地標,如果宣采薇想去六爻門找長梧仙師,只要在放置白棋子時,心中默唸元元二字,便能穿回元元仙師身上。
但長梧仙師也有提醒,讓宣采薇不是萬不得已萬分緊急的事,還是不要隨意穿到元元仙師身上。
雖因元元仙師身體昏迷一個月,宣采薇穿其身上,對元元仙師並無影響,但宣采薇白日穿越之機,對宣采薇而言極為關鍵,浪費一次,都可能影響大局,所以,需得謹慎行事。
宣采薇也將這點記在了心裡,能不用就不用,可未曾想,不過幾日,她便用上了。
宣采薇醒來時,還是元元那間屋子,她不想耽誤時間,快速就朝著掌門院去了。
上回她去過一次,所以找起路來也方便,只是路上她見著沿路人看她的眼神有些許的奇怪。
宣采薇一滯,這回著急,她倒是沒帶面巾,只是隨手扯了個幕離帶上。
但腰間的等級腰佩和肥碩的身軀還是讓周遭眾人明瞭她的身份。
只宣采薇不明白這些人為何如此看她,當然此刻她也沒時間細想。
只是待她化成一陣風衝進掌門院後。
身後卻……
「我就說吧,元元師叔祖跟元無師叔祖中間鐵定有事。」
「聽掌門院的弟子說,上回還見著元元師叔祖和元無師叔祖下棋呢!」
「你們誰見過元無師叔祖下棋?而且元元師叔祖臨走時還跟元無師叔祖約定了下一次要一起下棋。」
「這哪裡像情敵啊!你們可不知道,這些時日,雖然元元師叔祖雖然躺在床上,時醒時昏,但驚動的人可不少,掌門看顧就算了,元無師叔祖可是好生叮囑過要好好照看元元師叔祖的身體。」
「此事當真?我還以為元無師叔祖要再去錘兩下呢。」
「當然是真的,不止你覺得,我們都這麼覺得,可結果呢,都說患難見真情,沒想到元元師叔祖同元無師叔祖感情竟然如此深厚。」
「該不會……」
「你別說!這話可不能亂說,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可能元霜師叔祖才是二人之間的阻礙和藉口呢。」
「真是沒想到啊,元無師叔祖眼光居然…如此獨到。」
「元無師叔祖豈能我等俗人可論,他既然咳咳元元師叔祖,自然是元元師叔祖有其特別非凡的魅力。」
二人之後便就著「元元師叔祖」的特別非凡的魅力展開了好幾個時辰的討論。
殊不知,在二人身後不遠的一棵大樹下,站著一臉鐵青的元霜。
***
宣采薇這一回找到長梧仙師並不難,上一回長梧仙師已經打了招呼,接下來的一個月,元元可隨意出行掌門院。
宣采薇找到長梧仙師的時候,他正坐在正殿大堂內擦拭拂塵。
宣采薇來得風風火火,喊了一聲。
「弟子元元求見掌門。」
長梧仙師擦拭拂塵的手一頓,抬眸有些驚訝地看著跟前大喘氣的宣采薇,似是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出了問題。
長梧仙師忙把宣采薇召了進來,將其他弟子遣了出去,還緊閉了大門,才讓歇了一會的宣采薇好生說話。
「采薇姑娘,遇到了什麼難題?」
「長梧仙師,願望如果說出口,我未有實現,當如何?可以直接詢問下一個願望,這個願望作廢嗎?」
宣采薇緊著最重要的問題先問。
「不可,一夢一願,他在夢境裡如何更改願望都可以,但是脫離了夢境,願望便已定型,你必然是要實現,才能進行下一個願望。」
話音一落,宣采薇大大的耳朵一下子耷拉了下來,看著像一隻被人丟棄的胖狗狗。
之後,宣采薇便有些喪氣地同長梧仙師講述自己目前遇到的難題。
原來,秦隱確實如宣采薇所願,換了一個願望,而且這個換的願望十分簡單。
就是想讓大妞給他做一頓飯。
宣采薇雖然沒沾過陽春水,但隨便煮煮還是會的,大不了就是把菜和水丟進去,好不好吃另論,秦隱吃了,任務就完成了。
宣采薇一聽,第二個心願依舊十分簡單,她簡直高興壞了,因著秦隱沒有故意為難,還多了幾分好印象。
然而,悲傷總比想象中來得要快很多。
宣采薇剛一答應,就見周遭環境忽然有了裂痕,宣采薇面色一驚,不解什麼情況。
但跟前的秦隱卻似乎早已預見十分淡定。
淡茶色的眸子看著有些慌張的宣采薇,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