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比喻懂不懂!入魔了能讓他進六爻門嗎?」
「總之,元無師叔祖當時整個人簡直是被風雨雷電籠罩,誰都不敢上去招惹。」
「元無師叔祖去找元霜師叔祖報仇了嗎?」
「你小子是不是武俠話本看多了,當然沒有,元無師叔祖一回來就抱著個東西去找掌門去了,到現在還在掌門院子裡呢。」
「不過,既然元無師叔祖同元霜師叔祖決裂了,是不是就說明咱們元元師叔祖有機會了?!」
「機會是有的,可就咱元元師叔祖如今個把月下不得床的昏迷情況,恐怕會錯失良機。」
「那個…我說……」
「也是,元元師叔祖可真倒霉,明明比元無師叔祖更早認識元霜師叔祖,元霜師叔祖眼裡卻只有元無師叔祖,好不容易有個趁虛而入的機會,偏偏受了重傷,昏迷一個月才能醒過來。」
「不是…請問我能打斷二位一下嗎?」
「就是就是…欸等等,師兄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個聲音,剛剛一直就在唸叨,還有些耳熟。」
「是我是我!」
宣采薇見屏風後的兩位小弟子終於注意到了自己,趕緊舉手表示是自己在說話。
兩個小弟子順著宣采薇的聲音看去,下一瞬,二人同時驚愣當場。
宣采薇有些不解地朝著二人眨巴了下眼,手還保持著舉手的姿態。
過了一會,其中一個小弟子才是回神道。
「元元師叔祖…您醒了呀。」
這回換宣采薇愣怔,肉嘟嘟的圓臉像個受驚的年畫娃娃。
好半晌,艱難而又緩緩地說了一句。
「哈?」
***
宣采薇約莫是在兩個小弟子提到「元霜師叔祖眼眶紅了」的時候徹底醒過來的。
她醒的時候,腦袋還有些懵,過了一會,才想起來昨夜自己去小木屋,是黑棋白棋一起放的。
所以,現在是「白棋」發揮了功效,讓她白日又穿越了?
宣采薇心裡有個大概猜測,剛想看看自己這回穿成了個什麼物件,冷不丁地忽然發現自己能動。
且還是個人!
宣采薇看著自己雖然胖乎乎的肉爪,但明顯是個人手時,差點沒激動的掉下眼淚。
雖然胸有些小,肚子上全是團團肉,胖得有些超乎宣采薇的想象。
但她至少是個人。
只是,宣采薇沒想到,她這回不僅穿成了個人,還穿成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