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原本的畫中人,手上執的是白棋,她想興許這裡面有什麼聯絡。
宣采薇拿著白棋的手,朝著黑色陰陽魚的魚眼睛處安了上去。
「趴塔」一聲。
打破了小木屋裡的靜謐。
果然如宣采薇所料,白棋子剛好卡在黑色陰陽魚的魚眼睛裡,嚴絲合縫,半點縫隙不漏。
但宣采薇並沒有放鬆,反而屏息,準備走下一步。
安好了白棋,下一步便是安黑棋,也就是白色陰陽魚的魚眼睛。
剛剛安完白棋,雖然沒有任何異樣顯相,但宣采薇想,她安完黑棋,該是能知道這太極圖究竟有何效用了吧。
於是,她執著黑棋就想往白色陰陽魚的眼睛裡放。
但這一回,宣采薇卻死活放不進去。
字面意思。
死,活,放,不,進,去!
宣采薇看著明明自己的手指只同白色陰陽魚的魚眼睛距離一個指甲蓋。
但就好似中間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就橫在宣采薇的指尖,仿若一堵軟牆。
宣采薇破不了。
宣采薇試了幾次,均是失敗,彎彎細細的眉毛忍不住擰在了一起。
手裡拿著顆黑棋子,來回摩挲。
宣采薇唇線微泯,想了想,放棄同白色陰陽魚眼睛抗爭,轉而想去摳下黑色陰陽魚的「白棋子眼睛」。
她摳……
她再摳……
她摳摳摳……
宣采薇:……
怎麼就摳不下來呢?!
見著死活不動彈的「白棋子眼睛」,宣采薇心裡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彷彿剛剛不是她按上去的,而是本來就屬於這條黑色陰陽魚的。
宣采薇心裡的疑惑越發增多,正當她還想再試試時,耳邊又聽到外面有了腳步聲。
宣采薇這回沒猶豫,趕緊跑了出去。
開玩笑,比起秦隱這個能操縱她生死的傢伙,她的好奇心不值得一提。
而宣采薇未曾發現,在她轉身的一瞬間,身後的裝有「白棋子」眼睛的黑色陰陽魚。
魚眼詭異地亮了亮。
而宣采薇急忙忙跑出去,卻見不是秦隱回來了,跟前的暗門也沒有開啟。
是那位秦隱稱呼「唐叔」的老管家進了來。
替秦隱打掃打掃了屋子,連燈都沒點便出去了。
不過宣采薇有注意,唐管家出去時,臉色並不好看,似乎摻雜著幾分擔憂。
宣采薇心道奇怪,難不成秦隱出了什麼事?
而秦隱那一夜,確實沒有出現在書房。
***
此時,秦隱正跪在一塊硬石板地上,跟前是堆成了「山」的黑木牌位。
牌位下面是一個案桌,其上擺了兩盤貢果和一個香爐。
香爐上插著三根香,星星點點火光示意他正在燃燒。
秦隱面無表情地看著這正在燃燒的三根香,看不出什麼情緒。
約莫跪了兩個時辰。
忽然間,秦隱身後緊鎖的大門被推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