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酒壺這一類器皿,便是分為外壺和內壺,外壺盛滿了冰,以此來冰凍內壺的酒,使之在酷暑的夏日,能得一杯涼爽滋味。
宣采薇知道這個東西,但是從來沒用過,倒不是因為不能喝酒,是因為所有太過冰涼的東西,她都不能食用。
思及此,宣采薇眼眸劃過幾分遺憾。
眼巴巴地盯著秦隱手中的酒杯,喉間忍不住有些發乾。
酒香早已不知在她鼻尖縈繞了多久。
也不知道這香香又冰冰的酒好不好喝。
宣采薇注意力全然被秦隱手裡的酒杯吸引,等到回神時,卻發現酒杯離她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清晰可見杯子裡琥珀色的光澤,引得她忍不住想吞嚥,但是又不敢。
因為,秦隱又站在了她的跟前。
就這麼靜靜舉著一個酒杯看著她。
她只得再次眼觀鼻鼻觀心,裝成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木頭畫美人。
可天知道,她是有多想食煙火。
宣采薇打定主意,一會等秦隱離去,她再去仔仔細細掃蕩一下這幅畫。
看看有沒有能生火做飯的地方,要是米糧肉蔬齊全就更好了。
現實中的食物,她吃不得,還不能讓她吃吃畫裡的食物嘛。
其實,宣采薇饞嘴,不僅僅是因為被秦隱勾的,還有就是她原本的身體,好些東西都不能多吃,甚至還有明令禁止的選單。
而宣采薇原以為這一回又要同秦隱大眼瞪小眼許久,她都準備好將自己想象成一株樹,跟秦隱死扛到底。
但很快她就發現不對勁。
此時,秦隱已然飲下了幾杯酒,可白皙的面容上並沒有浮紅,顯然秦隱的酒量還不錯。
但他眼神這會正直勾勾地看著宣采薇的——
胸…胸前?!
宣采薇一驚。
難道秦隱酒後發情?
對著一幅畫?!
天啊!秦隱不只有病病,還是個死變態!
宣采薇餘光落下,看著自己胸前的兩個「大桃子」,啞然無語。
難怪秦隱會給這位女子畫了這麼兩個「大桃子」。
讓剛穿過來的宣采薇起初還有一丟丟的小羨慕,如今宣采薇卻嚇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就怕秦隱還有什麼更過分變態的舉動。
幾息過後,跟前的秦隱動了。
只見他緩緩矮了身子,眼神好似準備同宣采薇的「桃子」位置齊平。
果…果然是變態,竟還想湊近看。
此時的宣采薇又氣又急,恨不得自己的一雙畫中手,能化為真正的手。
能好好教訓這個登徒子!
等等…手……
宣采薇似是想到什麼,猛然一醒神,抬眸,果然見著正在快速湊近的秦隱眸子看去的方向似有偏離,而且眉頭微蹙。
他好似看得不是宣采薇的胸,而是——
她的手。
而她的手,此時正拿著一顆黑棋子。
但原本畫裡的她,手上本來應該拿著一顆白棋子才對。
一瞬間,宣采薇頭皮發麻。
秦隱發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