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沒惹到我,但是你這個廢物老公惹到我了,這是什麼地方?是他該來的嗎?」李城山側目看向秦重毫不客氣地說道。
今天他要不好好收拾收拾秦重,那心裡邊真是不得勁兒。
tnd下車就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賺足了眼球憑什麼?
老子也是堂堂的大少爺,都沒有得到這麼高的曝光和關注。
人哪,真是一種非常奇怪的動物,有的時候都不知道這嫉妒心是從何而來的。
「這場合怎麼了?任何高尚典雅的人都可以來,倒是你李大少爺出口就一股大碴子味兒,而且你父親是怎麼發家的,你不知道嗎?要不是趕上房地產經濟的大浪,估計你現在啊,染著一頭小紅毛打幾個耳釘,還在街頭上當小混混呢吧?」秦重滿臉笑的怒懟道。
他倒不是生氣,李城山說他什麼,但說柳詩涵絕對不行,在這種場合動手是不能動手,但動嘴別人是管不了的。
「你這圖什麼?是家族能夠起家是大勢所趨,都是你沒有任何能力,不知靠什麼陰謀詭計攀上了高枝兒,還覺得自己高雅了,吃大蒜的人永遠上不了大雅之堂。」李逍遙雖然不想惹事,但好兄弟已經出手了,他也不能在旁邊看著。
要不然李城山該不帶著他玩兒了,上層圈子可比底層要複雜太多了。
「呵呵,怪兄弟眼拙了,這位是?」秦重打量了一下,李逍遙輕聲地詢問道。
他這倒不是在裝,是真的不認識身價十幾個億的,還真入不了秦重的發言,李城山這樣的也就堪堪在秦重的心裡留下一個名字而已。
「李氏家族貿易公司,是我父親開的,你這樣靠攀高枝才穿上這麼華麗服裝的人,不認識我們也是正常。」李逍遙毫不客氣地說道。
「李逍遙,你說話不要太過分好不好?」柳詩涵被氣得滿臉脹紅說道。
秦重確實是上門女婿,身上所穿的衣服也確實是她買的。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自己的老公,那就是在打她的臉呢。
「怎麼的,說實話還不行嗎?柳詩涵我告訴你,你惹誰都不能惹我,別忘了你們家出口的藥品是通過我們公司的渠道,別說是你的,就算是你大伯也不敢拿我怎麼樣,只要我和我父親簡單的交談幾句,那你們家的藥就別想再出口了。」李逍遙得意洋洋地說道。
他雖然身價只有十幾個億,但卻掌握著海上的交通通道,進出口貿易這一塊,還是相當有話語權的。
不說別的城市,就說常寧,只要做進出口的公司,那都得看他們家的臉色,這點柳詩涵自然也知道,所以在維護秦重的時候,他沒有把話說得太重。
「你……」柳詩涵被噎得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