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她這已經漸漸強健規律起來的脈搏,但光是這樣還不足夠保住她腹中這唯一的胎兒。
思量了片刻,轉身對著手在一旁幹看著的湯米說道。湯米聞言連連點頭,帶著保鏢就出去打算在藥庫裡面選兩顆上好的老苦參去熬製了。
「她現在有了活下去的動力,接下來的過程會好弄一點吧。」麗莎看著少爺離開的背影,轉過頭來將時間放在了認真不已但神色十分冷漠的秦重身上。
看著他這近乎完美的側顏,麗莎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隨後若有所思地說道。
的確,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湯琳達現在已經有了活下去的希望。而雖然第1個孩子離開了這世界,可終究老天在給她關上一扇門的同時,又給她留了一扇窗。
「嗯,把她扶著坐起來,露出腰線5分左右的位置。」秦重聽著麗莎說的這話,點了點頭。隨後把旁邊的布包收了起來,現在湯琳達還在發燒,但最重要的還是她腹中的殘留。
按照現在這個形勢,只能事先分出輕重緩急。先把她的體內殘留清除掉,再說發燒的事情。
聞言,麗莎連忙走上前來,小心翼翼地把躺在床上的湯琳達扶著坐了起來。隨後用胳膊肘撐著她,防止她從旁邊滑落。
見狀,秦重拿手中一次性用的縫合傷口針線繞著湯琳達的小腰環繞了一圈。直到圍繞了兩圈緊緊的勒住後,秦重這才繫了一個活釦。
一旁打下手的麗莎有些不明,所以這是要幹什麼?這醫院裡用來縫合傷口的針線不都是用來止血癒合的嗎,可這人怎麼樣把它當成繩子用。
正當麗莎心中不解的時候,秦重的下一步動作就告訴了他答案。只見秦重看著湯琳達的腰線以下三分的位置被勒得毫無血色後,眼中的光芒一閃。
直接拿著旁邊的剪子把這銀線頓時剪開,在這針線崩裂的一瞬間,秦重看準時機手中的銀針飛速而出。直接紮在了湯琳達腰線上三寸的位置,雖說是上下距離隔了一段兒,可這作用也大相徑庭。
「提前去找幾塊棉布過來,準備給她擦拭收拾吧。」秦重手下的力道不曾鬆懈,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著旁邊的麗莎說道。
而麗莎聽著秦重說的話明顯一愣,但隨後反應過來他這是什麼意思,臉頰有些微紅的連忙衝出了房間去準備秦重口中要的東西了。
她怎麼忽略了少爺的姐姐可是個女性啊,如果要把體內的殘留排出來,那免不得有身體接觸……
一時間,麗莎對秦重的印象更加好了幾分。
隨後,屋中清靜了下來。安靜得彷彿掉一根針都能聽見,秦重眼中的神色略微深沉了些許。手下的銀針猛地就被他拔了出來,隨後扎進了另一處緊挨著的穴位。
現在若想要湯琳達快速的把體內殘餘排出來,就只能刺激她這幾處與小腹息息相關的穴位了。只有不斷的加速收縮和擴張,才能把她體內的那些淤血殘留排解出來。
否則日後對湯琳達身體埋下了禍根,那豈不是毀了一個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