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請你多費心費力治好我的父親,其他的條件咱們都可以慢慢的商量。」晨笙一聽秦重有辦法救好自己的父親,頓時眼中都充滿了無限的光亮。拉著秦重的衣袖,接近乞求的說道。
「放心吧,既然答應了你,我會把伯父治好的。」秦重看著彷彿翻天覆地變化了的晨笙,勾著唇角淡漠一笑就轉過身來抽回了自己的手。
從上衣的兜中掏出了這繡著縷縷銀線的布包,放在了旁邊的小櫃子上。攤開之後露出了裡面根根分明還在散發著寒芒的銀針,見狀,晨笙十分自覺地走到了一旁。
只見秦重猛地把手臂伸直,從旁邊的布包中抽出了排在第3位的銀針,夾在了他的指縫中。而這裸露在外的銀針上的麥芒更是讓晨笙看了心中都不禁打了個哆嗦。
這銀針的氣勢當真是非同凡響,猶如上古兇器一般震人心魂。
當秦重深沉的目光放在了老者這蒼老下垂的眼皮上的時候,手中的銀針與此同時也漸漸的往上抬起了一個弧度。隨後秦重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控制住了老者的這隻右眼的上方,方便下針。
「離遠點兒,擋著窗戶那邊透出來的光線了。」然而秦重剛要操控著手中的銀針紮在老者的眼皮正上方的時候,就突然感覺到眼前的光線暗了些許。
不動聲色地用餘光撇了一眼,才看見一臉緊張的晨笙一動不動的站在跟前看著他的動作。彷彿生怕自己下一步動作,就把他父親扎瞎了一樣。
頓時,秦重眉心一跳。直接淡漠的說了一句,而晨笙這時候似乎才感覺到自己的動作有些許的不妥,連忙嘿嘿一笑繞到了旁邊。
「接下來的每一步都10分關鍵,你最好別干擾我。你父親這眼部的手術關係到他以後能不能醒過來,懂了?」秦重收回了放在晨笙身上的視線,手中的銀針繼續在空中行雲流水般流暢的運作了起來?
然而卻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秦重再次對著晨笙提醒了一句。話音剛落,秦重就不再說話了,而是眼中只有他父親的眼部結構。
這青光眼已經擋住了他眼球晶體大部分上面的薄膜,與眼球正上方一顆不容易被肉眼看見的結石,是讓他昏迷不醒的原因所在。
「我一定會記住的,你放心做你的就是。」晨笙聽著秦重說的話連忙點了點頭,他剛才真是做了什麼蠢事啊。居然干擾了秦重的醫治過程,到時候父親萬一出了生命危險,自己豈不是釀成了滔天大錯。
聽著晨笙保證後,秦重手中的銀針這才快速找準了一個基點,準備落下。銀針在空中一閃而過,折射的陽光刺在了晨笙眼中。讓他眼前的視線有著一瞬間的模糊,然而再等能看清楚的時候,秦重的針尖已經刺破了父親眼皮上的皮膚。
而秦重並沒有因此就鬆懈下力道,而是雙指捻動著銀針繼續深入。
在秦重眼中,這老者的眼皮各個結構包括眼球在他的眼下渾然已經成了一副立體的藍圖。自然是操控著銀針信手拈來且運籌帷幄,根本就不會有半分的風險。
秦重操控著銀針,完美地避開了他眼皮上面的各個毛細血管,直扎他眼皮表層的那層膜上。
驀地,秦重手下動作一頓!
銀針的針尖已經觸碰到了他青光眼的那層膜,現在正是時候。把他輕微的劃破一個口子,等到日後眼角分泌的物質把它能慢慢的消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