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王明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就乾脆安安靜靜的當個隱形人了,也不出聲。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把手機調成了靜音在不知玩著什麼,而秦重則是捏著這根銀針走到了沙發旁邊。
看著躺好的阿強,走上前去伸手扒開了他的眼皮,與此同時右手中夾著的銀針突然寒芒一閃!在空中晃過了一絲虛影,就當阿強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太陽穴一疼。
再接下來他就彷彿五官失靈了一般,既聽不到也聞不到。
想開口說話,可傳出來的卻是嘶啞的叫聲,就彷彿一個啞巴。
「放心吧,我不害你。只是讓你暫時遮蔽五官罷了,不然到時候你疼起來打斷了我的醫治過程,我可不擔這責任。」秦重看著一瞬間慌了神兒的阿強,俊言之上神色不改,淡淡的說道。
眉宇之間盡是淡然,彷彿這一場風險極大,危險極高的小手術,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罷了。王明雖然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玩著手機遊戲,可卻也能時刻關注到秦重他們這邊的動向。
看著秦重這十分淡然,絲毫沒有手慌腳亂的模樣,心中更是崇拜。
而阿強不知是不是聽見了秦重說的話,居然安下心來,不再掙扎著要開口說話了。
眼中神色一閃而過的秦重,看著阿強平靜地躺在沙發上的模樣,手中的銀針再次動了起來。只見秦重手臂微微用力上抬,手腕卻在空中猛地下沉,帶動著這尖細的針尖朝上。
「我開始了。」秦重眼中的深意,彷彿這浩瀚的星河讓人琢磨不透。只見他手中的銀針突然在空中一晃而過,留下了一抹虛影,速度快的就連王明都沒有看見。
只捕捉到了個殘影罷了,而這一針剎時間就紮在了阿強的腦門與髮際線的交匯處。
這裡的大豐穴可謂是掌管著眼睛的一處重要渠道,若說邊關是國家的要塞,那這大豐穴就是人體眼睛的保健科。
話音剛落,秦重雙指交替念動著銀針。力道不曾有半分的鬆懈,直接就將這銳利的針尖扎進了阿強的大豐穴。
直到入膚三分扎穩了之後,秦重這才停了下來。鬆開手指,空出另一隻手來扒開了阿強的眼皮,就這樣維持著一個姿勢,直到阿強的眼球由於人體的慣性而露出了這覆蓋著塊塊黃斑的眼白,秦重這才眼中的神色深沉了不少。
驀地,秦重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又換了一根銀針,然而這根卻與當初治療獵京肩膀上傷口的那根差不多一個模樣。只是這上面散發著的光芒更加柔和一些,只見秦重拿著它在空中慢慢的接近了阿強的眼球。
看著上面的這些黃斑,秦重並不打算將他剔除。也沒辦法剔除,黃斑是人的眼球自然生長的東西,自然沒辦法根除。
不過……覆蓋在阿強眼球上,並且還在肆意蔓延著的那塊腐肉,秦重倒是可以把它剔下來。
「姐夫,你這一幕也太滲人了,估計我晚上要做噩夢了。」王明在一旁早就沒有了玩手機的心思,有些好奇地走上前來看著秦重那彷彿薄如蟬翼的刀尖鋒利般的針尖此刻已經湊近了阿強的眼球,這才有些後怕的拍著胸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