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肌肉已經開始萎縮了,我給你扎兩針,一會兒你直接退賽吧。」秦重將一部分毒血排出來之後,看著陳陽小腿原本肌肉發達此刻卻已經乾癟下去的模樣,皺著眉頭說道。
隨後也不管陳陽如何不樂意,也由不得他了。秦重將剛剛第1根扎著的銀針拔了下來,用一旁撿起來的樹葉擦過後目光一凌!手中的銀針在空中赫然間迴旋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然而在下一秒,這銀針的針尖就已經刺破了那已經乾枯的皮膚。
秦重眉頭輕微地皺著,雙指扭動著銀針不斷深入。直到陳陽的肌肉把銀針已經沒過去一半後,這才停了下來。秦重伸出右手的雙指併攏,在空中似乎聚集了一股無形的氣流。
赫然之間如太極帶著柔能克剛的元素因子般,直直的朝著陳陽的肌肉而去。
「大哥,我除了退賽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嗎?」陳陽經過秦重的一番救治,現在已經感覺好了很多。起碼不再呼吸困難了,用手給自己不斷的順著氣隨後還心存僥倖抱著希望朝著秦重問道。
聞言,秦重劍眉一挑。做完了手上的動作後,抬頭看著坐在大石頭上,已經用小臂撐著坐起來的陳陽頗有些好笑地勾起了唇角。
「死。」十分淡漠的說完之後就又低下了頭,而陳陽聽著秦重這近乎冷漠的話語,不禁心中打了個寒顫。隨後訕訕一笑,也沒有再開口了。
真是個直白爽快的人,好賴也要安慰一下他呀,他現在可是病號。無奈的搖了搖頭後,在心中感慨著秦重一定找不到媳婦。
大約過了10分鐘後,秦重這才完全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再猶豫,直接以一個十分靈活的手法就將紮在陳陽小腿上的幾根銀針全部都拔了下來。仔細擦拭乾淨後才放在了布包中,收回了自己的兜裡。
「一會兒發訊號槍會有工作人員帶你下去,我先走了。」秦重緩緩地站起,身後拍了拍衣襟上不存在的塵土,頭也不回的直接上前拿著自己的登山裝置說完就走了。
坐在石頭上的陳陽看著自己已經明顯好轉的小腿,十分感激地看了一眼秦重的背影,彷彿要深深的把他記在心裡。隨後也不猶豫,拿出了自己包中比賽主辦方給每個人都頒發的訊號槍。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儘管再不甘心,但現在也沒有辦法了。誰讓自己今天這麼衰呢?
直接將槍口朝向了天空,砰的一聲,在空中就迸射出了一抹紅煙。
而已經繼續攀登著陡峭山路的秦重,聽著身後這聲槍響,抬頭看了一眼那抹嫣紅。唇角不自覺地勾起,這小子是個可塑之才,心靈乾淨且進退有度倒是難得。
只不過退賽是有點可惜了,但生命更重要。
然而過了沒一會兒,秦重面前就豁然開朗了。原來密佈山石灌木刺草的羊腸小道已經換成了寬敞的大路,前面一片平坦的土路盡人可走。
心情放鬆了幾分的秦重更是邁動長腿,腳下步伐速度不減的朝前走去,看樣子離山頂不遠了。
然而另一邊在山腰部分的一行人此刻更是在兜兜轉轉,找不到可以走出去的路。
「這是什麼鬼地方,居然我還能迷路?」付政十分不滿意的用力踢了一下腳下的灌木叢,朝著身後跟著的幾個狐朋好友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