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手中的銀針也不再多猶豫,在空中一道凌厲的光芒滑過之後,針尖赫然間就已經紮上了這老者手腕回彎處青藍色經脈的正中間。
秦重雙指攆動著銀針,繼續用力深入。入膚三分,秦重與此同時用騰出來的那隻手,雙指併攏直接伸出,帶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地朝著老者心脈旁邊的左心室而去。
快速的在上面一個十分隱晦不容易被髮掘的穴位上點了一下之後,這才快速的收回了手。
沒過幾分鐘的時間,付錚藍的呼吸就正常了。眼睛也慢慢的睜開了,秦重看到付錚藍已經好了以後,就慢慢的把銀針拿了出來,收進了自己的懷中。
「這位先生,對不起了。我替我兒子給你道個歉,剛剛是他做的不對,請你多多包涵了啊。」付錚藍坐在地上又休息了一會兒,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神色淡然,且周身氣勢絕非不凡的秦重。這才站了起來,滿臉歉意的說著。
然而付錚藍說完後,還沒等秦重說話,就直接抄起了自己的柺杖朝著還在屋中調侃美女秘書的付政打了過去。
「爸!你這是幹嘛啊?還當著外人的面兒呢。」而付政看到這一幕後,也是連忙的躲避,根本不敢和自己的父親硬碰硬。
這老頭子今天怎麼有功夫來廠子裡了,真是的。當著外人的面,也不知道給他留幾分面子。
而正在氣頭上的付錚藍追著打付政根本就不解氣,因為,付錚藍根本就追不到付政。
「你個不孝子啊,我這百年的基業就要全部毀在你的手裡了!你給我站住,快,把付政給我攔住!」付錚藍看著自己這不成器的兒子,用柺杖狠狠的敲了一下桌面。
氣憤地對著周圍這圍過來的員工們說道。
早就受夠了付政的員工們聽到付錚藍的話後,二話不說,直接就把付政圍了起來。
再者說,這畢竟是老廠長的話,也沒有人敢不聽。
站在一旁走廊中的秦重,看著面前這上演著的熱鬧。也是不禁勾了勾唇角,看來一物降一物,這付政怕的就是他老子。
還在忙著躲避付錚藍落下的柺杖,付政看到這一幕後,是徹底的丟盡了顏面。而付政此時並沒有知道悔改,反而把自己受到的氣全部記在了秦重的身上。
面對這一切的付政決定先行離開了,畢竟他不想把顏面全部丟盡了。但付政對於秦重並不甘心,只見他直接在人群之中跑了出來,回頭對著秦重狠狠的放下了狠話。
「秦重,你給我等著,我付政這輩子都不稀罕做你的生意!」付政說完後,便直接轉身氣惱的離開了廠子。
而秦重聞言,並沒有生氣。俊顏之上無波無瀾,他也並不想和他有什麼生意上的往來,更何況付政的所做所為只不過是一個不成熟的做法。
所以更沒有必要為這個生氣,付政在秦重眼裡並不算什麼。
不過,看到這一切的付錚藍漏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站在原地無奈的他的一口氣後,這才轉頭看向了秦重。
「小夥子,你是有事要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