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聰明如凡珂,她怎麼會不知道秦重說的是什麼?他的意思是現在他的身份是醫生,自然是會對病人負責。聽著秦重保證的話,凡珂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放下心來。
這才站在了父親的身後,等待著秦重的醫治。
「跟我來吧。」秦重沒有再多說話,直接將父女二人帶到了自己的專屬手術室。讓凡景坐在了手術床上後,便從上衣的兜中掏出了那素裹的白包攤放在一旁的白色手術櫃上。
露出了裡面的根根分明還在散發著寒芒的銀針,在十分明亮燈光的照射下,這銀針顯得更加寒碩。
「站在那邊別打擾我。」秦重抽出了一根銀針夾在指縫中,隨後抬頭對著站在跟前十分不放心的凡珂說道。
凡珂聞言,點了點頭就朝著門口走了幾步。拉開了一個距離後,秦重這才有所動作。
只見他手臂回彎,捏動著銀針的手五指併攏。帶動著這根細長的銀針在空中劃過了一絲詭譎難測的弧度,在身後的凡珂看來,秦重此刻的動作簡直就是行雲如流水。
而這動作之中似乎又帶著一絲神秘,令人猜測不出下一步的步驟。
「老爺子,我開始了。」秦重看著十分清醒的凡景,開口提醒了一句。薄唇輕啟,說完後手中的銀針直接在空中劃過了一絲伶俐的弧度。
轉眼之間,銀針就被秦重在了凡景太陽穴旁邊側三寸的位置,離他的髮際線僅有一絲的距離。
但,這只是個剛開始。秦重扎穩了這根銀針後,再次從布包中身形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再次抽出了一根細長的銀針。然而這次與剛才不同的是,銀針並不打算紮在凡景身上了。
只見秦重用那隻空出來的手撫上了凡景的後腦勺,摸到了他血栓的位置,大概在心中畫了一個範圍。隨後,手中的銀針突然動了!
一陣刺眼的光芒閃過,凡珂站在秦重身後都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只見那根銀針就已經刺在了自己父親的後腦勺往上幾分的位置,她也不是很明白這些藥理和身體部位。
只知道父親現在臉上的表情很舒服。
「回家之後注意他的飲食,多吃清淡點的。」秦重輕刺了一下之後,便瞬間拔出了這根銀針。最後在他周圍輕點幾下,若是不懂門道的旁人看來,只以為秦重是在過家家罷了。
然而只有秦重自己知道這其中的真正手法,對著一旁的凡珂說完後,秦重就收針了。
腦血栓而已,雖然他把剛才的拴住地方挑開而且把周圍穴位都刺激了一番。促進血液流動確保不會再淤積在一起後,但這還是需要長期的調養。
囑咐過後,剩下的就看他們家裡人的造化了。
而且這老頭的身體也算是硬朗,雖然半個身子不太利落。但加上日後的長期調養,恢復也是遲早的事。
「多謝……今日的恩情我會記住的。」凡珂看著容貌恍若天人的秦重,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秦重看看她臉頰十分泛紅,還以為她也發燒了。
剛要詢問需不需要扎一針的時候,就聽見凡珂十分小聲地說道。
說完,她就攙著凡景離開了。十分有些慌張的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模樣,看得秦重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