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開車!」成功趁著空子逃出來的劉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快速鑽上了自己車的後座後,對著坐在駕駛位上的司機說道。
然而等了幾秒後,卻發現車子根本就沒有使動的跡象,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讓你開車你沒聽見嗎?耳朵塞驢毛了是不是!再不開車我這就解僱,你以前的工錢你也別想要。」劉恆一邊不放心地看著大廳出來的人來人往,生怕秦重也跟了上來。一邊對著坐在駕駛位上的司機,罵罵咧咧的說道。
語氣十分難聽著急,估計他現在是迫在眉睫。
「嘖嘖,這不是劉大少爺麼?真是狼狽啊。」突然,劉恆只感覺自己的太陽穴上頂上了一個十分冰涼的硬疙瘩。這有些熟悉的觸感讓他頓時不敢妄動干戈了,嚇得他此刻都快尿褲子了。
他當然知道抵在自己腦門上的這個東西是什麼,這要是一個走火他小命可是不保啊!還不如剛才在屋裡等著秦重揍自己呢,好歹生命沒有威脅。
該死的,到底是哪路的人居然敢對他動粗。
「不知是哪路大哥?有話咱們還可以好好說。」劉恆緩緩的舉起了自己的雙手,不得不說他此刻是明智的。
而獵京看著一臉慫樣與害怕的劉恆,心中不屑一笑。就這樣的人也配做自己老大的對手?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跟我走吧你。」不再多言的獵京直接薅著劉恆的衣領,壓著他走上了樓。
心驚膽戰的劉恆也不敢多說話,生怕這冰涼的硬疙瘩走了火。跟著獵京上了樓梯後回到了秦重的房間,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這人居然是秦重安排好的?這廢物居然有這麼深的心機,自己真是栽了!
「跑的還挺快,老大果然不出你所料。這不,人帶回來了。」然而獵京壓著劉恆進屋之後,屋裡只剩下了秦重一人。剛才那要殺人的凡珂早已經沒了蹤影,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只留下地面一灘血跡。
「交出柳詩涵,饒你一條狗命。」秦重聽著獵京說的話,勾唇一笑。隨後將視線放在了十分狼狽的劉恆身上,他哪裡還有往日那幅貴族公子哥的模樣?
說完就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交疊著雙腿靠在椅背上。
而劉恆聽著秦重說的話心中是震驚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精心佈下的整盤棋局,居然來了這麼一個大反轉?
「哼,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但劉恆怎麼會就這樣乖乖的說出來呢?他倔強的扭過頭去,滿臉不願意的說道。
他量秦重也不敢拿自己怎麼樣,既然知道柳詩涵在他手中,那麼如果把他弄死了,誰也別想知道柳詩涵在哪。
而且他相信自己很快就會在那個人的幫助下得到修羅殿的一切,到時候這廢物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就可以從這世界上消失了。
自己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呃……」然而下一秒劉恆卻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打暈他的始作俑者正是站在他旁邊的獵京,剛才借到了老大的眼神示意要打暈他,那自己自然是手下不會留情的。
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真是給男人丟臉。
「拍個照片給劉磊那老東西,讓他看看他兒子。」秦重冷漠的掃視了一眼倒在地上,身形有些臃腫的劉恆。對著獵京說完之後,就慵懶地靠在了背椅上。
等待著獵京將這照片上傳給劉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