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排毒。」秦重緩緩吐出三個字之後,手中的銀針此刻便已經針尖朝上。秦重手臂伸直以地面成一個水平弧度,手腕迴旋之間就要帶動著銀針朝著翁家老太翻轉過來的手腕動脈而去。
只見秦重眼中凌光乍現,手中的銀針更是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直直地朝著翁家老太的手腕而去!一瞬間,翁家老太只感覺自己的手腕處傳來一陣刺痛,但並不是難以忍受。
就像是被馬蜂蟄了一樣。
隨後翁家老太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那皮膚鬆弛的手腕上赫然間出現了一個針眼。但讓她感到奇怪的是,這針眼居然不在皮膚組織的自己癒合能力下癒合,而是一直維持著這樣一個形態源源不斷的鮮血從這裡流出。
「這是?」翁家老太自然是個有見識的,也不慌不忙。她知道秦重不會給自己白白放血,便頗有興致的問道。
「這都是你身體裡的毒素淤積,已經是廢血了。」秦重自然知道翁家老太心中的疑惑,簡短的解釋之後指縫中的銀針此刻赫然間併攏的五指再次捏緊。
秦重用另一隻沒有夾住銀針的空手在虛空握拳,猛地伸出了冰冷的兩指夾雜著空中一股強勁的氣流,直直地朝著翁家老太的左肩胛骨過去!
尖銳的針尖猛的刺破了翁家老太的皮膚,繼續朝裡深入著。秦重修長的雙指捻動著銀針不斷往裡繼續,直到刺激到她那肌底層深處的穴位。
這處穴位一般人都不知曉,畢竟隱藏在人體肌肉的最底層。只要把這裡啟用,那麼整個身體的脈絡都會重新活躍起來,雖然只是短時間便又會重歸於沉寂。
但這一段時間就足夠了,可以讓她血液不斷沸騰,直到把這些毒素廢物排出。
然而這還沒有完,除了外在的人為毒素外,還有她本身操勞過度心火鬱結。雖說心病只能心藥醫,但如果不加以輔助治療,恐怕再生一回氣就會危及到性命了。
捏動著手中這根銀針,秦重將視線落在了翁家老太太那花白鬢髮的頭頂。輝中穴,看來只有通過這裡幫助她排解心火了。
只見秦重眉頭一沉,手中的銀針似乎在以空氣為線。無形之中帶起了一股寒流,不肖片刻,秦重眼中神色一定!手指之中捏著的銀針哪兒還有蹤影?
轉眼看去,只見那銀針赫然間已經立在了翁家老太的頭頂,這反映在一瞬間讓人應接不暇。
「兩天之內你會發一場高燒,不會危及性命挺過去就行。」直到銀針入膚三分扎穩之後過了一段時間,秦重才將手上的銀針收了回來,用消毒紙巾擦過後才重新放回了布包中。看著翁家老太一臉舒適的表情和舒展的眉頭,淡然的說道。
「哦?想不到柳坤那老頭子眼光如此狠辣,相中了你這麼一個有才華的年輕人。」翁家老太聽著秦重說的話,睜開了眼睛,感受著自己身體內部傳來的不斷暖流。
直接起身,舒展了一番筋骨打了幾招幾式的太極後,眼中的驚訝與讚賞不言而喻。看向秦重的眼光更是震驚了不少,想不到這小子居然如此才華橫溢,醫術超絕。
「不過就是看著你病重,我才來的罷了。」秦重聽著翁家老太說的這別有一番深意的話,自然是很快的反應過來。聽出了她的這個弦外之音,唇角不屑的勾起,說完便把布包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