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還請你盡力。」正當秦重剛剛把上衣兜中的素裹白包攤放在旁邊小桌子上的時候,門外就想起了何院長那充滿了擔憂的聲線。
「定然。」聞言,秦重勾了勾唇角,頭也沒回的爽朗說道。既然何姨已經是他手下的病人了,那就沒有治不好這一說。
說完後門外就沒有了聲音,看樣子何院長已經在門口的座椅上焦灼的等待了。霎時間,秦重手腕翻轉之間,指縫中已經夾起了一根泛著寒芒的銀針。
上面盤旋著的神品螺紋魚與秦重的指腹親密接觸,只見秦重眼中凌光乍現!不再多猶豫,秦重手腕猛地下沉。針尖依舊是朝向了天花板的位置,那在太陽光下散發著陣陣光芒的銀針令人不敢直視。
「脊柱髓炎,先正骨,再抽髓。」秦重看著何姨這經過特殊材質的病號服,完整的將她壞死脊柱的那一部分露了出來。秦重用銀針稍微撥開就可以看見她肌膚的紋理,簡單闡述了一遍心中所想後,秦重便準備開動了。
手腕那個在空中劃過了一個詭異的弧度,針尖被秦重的手指靈活地操控著。驀地,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誰都沒有看清楚秦重是怎麼出的針怎麼下的手,那銀針就赫然間已經紮在了兩節脊柱骨骼周圍的連線處。
脊柱髓炎說白了就是因為其中兩節脊柱骨骼錯位而導致的骨膜受損發炎,從而再深入骨頭內部導致了一個炎症。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不是不能治,只是耗費的精力比其他病症需要多上一些。
這也是為什麼何院長不敢自己隨便找人動刀主持手術的原因,紮好第1針之後,秦重並沒有著急去夾起第2根銀針。而是騰出了雙手在空中攥緊雙拳,直到骨節發出了一陣咯吱咯吱的響聲。
充分的活動了筋骨之後,秦重這才將雙手拇指併攏。在空中虛空一抓!彷彿把一道無形的勁氣脈流抓在了掌中,隨後赫然間伸出了兩指,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道,以及周身一股勁風朝著何姨的那兩節錯位骨節兩邊而去。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正位聲傳來,秦重這才鬆開了自己的雙指。現在骨骼已經正位了,剩下的就是骨膜發炎以及骨頭內部的骨髓壞死的問題。
「何院長可以把東西拿進來了。」秦重看著這第1步圓滿成功後,這才扭頭看向門口,朗聲說完之後只見門把手事件被擰開了。何院長從外面端著一個鐵製托盤直接走了進來,臉上依舊是那副擔憂的神色。
「秦重,怎麼樣?」何院長把手上的托盤放在旁邊的小桌子上之後,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站到了秦重旁邊,看著躺在床上的表姐,不由得擔心的問道。
他在樓道里也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心中這叫一個著急,彷彿是熱鍋上的螞蟻站不住腳一樣。
「還算是順利,何院長你出去吧。」秦重如實稟告之後,拿過了托盤上那放置的一次性針管。看清楚裡面的白色的粘稠物體之後秦重這才收斂了目光,這是何院長親自找到與何姨配對的骨髓。
有了這一步做鋪墊,之後的就簡單不少了。
聽著何院長走出去並把門不忘細心地帶上,之後秦重就準備著他的下一步了。只見他手指中間赫然又加起了一根細長的銀針,麥芒刺眼。
秦重以剛才那第1根紮上去的銀針為基點,不超過5毫分的位置,秦重將手上的銀針再次紮了上去。雙指繼續用力的碾動,手上的力道不曾鬆懈半分。
直到入膚三分觸控到了那層骨膜之後,秦重這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