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醒過來的吳鍾聽著秦重說的話,再加上自己身體內部傳來的痠軟無力,也知道自己剛剛是從閻王手底下爭了一條命回來。
自然是格外珍惜,回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那幾天過得生不如死的日子,咬牙切齒地說到。眼中盡是悲憤,但他卻無可奈何。
像他這種沒有身份的小老百姓,被這種有錢人欺詐也只能咬牙忍著。上訴也是不管用的,這世道本來就不公平。
「好好養著吧。」秦重聽著吳鍾說的話,也不想多加理會,他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淡然的說完之後就端進來旁邊的托盤打算轉身出去,可是沒想到被人拉住了。
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扭頭看去,只見吳鐘的求生意識很是強烈。強忍著腹部傳來的疼痛,拉住了他的手腕。
「醫生我看得出來你跟那些人不一樣,不知道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吳鍾十分急切的對著秦重說道,他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實在是沒人能幫他了。既然這醫生醫術如此高超能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那麼想必定然不凡。
秦重聞言,他並不想答應。似乎是看出了秦重眼中的拒絕之意,吳鍾眼中的落寞與灰敗一閃而過。他就知道沒人能幫他,隨後也漸漸的無力的垂下了自己的雙手。
原本剛剛紅潤起來的臉色,此刻又變得蒼白。
見狀,秦重劍眉一挑。這時候要是他心火鬱積在心口,那他可真沒法救了。費了這麼好半天力氣,要是功虧一簣豈不是太過可惜。
不妨讓他說說是什麼忙,要是舉手之勞也不是不可以。主要是不想讓自己剛才那一番搶救付諸一旦,隨手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旁邊。
「你說來聽聽。」秦重看著躺在病床上很是生無可戀地望著病房天花板的吳鍾,淡然的說道。磁性的嗓音傳到吳鐘的耳中,這無疑是天大的希望,只見他一臉激動。
「我要早知道劉恆那個偽君子是這樣的卑鄙小人,打死也不會給他們家的工地幹活。我們幾個兄弟都在等著這筆尾款吃飯養活孩子家人,可卻沒想到他就是拖著不給。還以勢壓人想毀滅我們手中的證據,更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他前些天想暗害我!」
越說越激動的吳鍾,心口都跟著劇烈地起伏著。憤憤不平,心中滿是惱怒的說完之後就一臉希冀的看向了秦重。雖然他是個醫生,但是如果能幫自己開一張假證明讓他脫離這魔爪,也是再好不過的。
因為他除了假死這條路,再也沒路可走了。
「哦?那還真是湊巧。」秦重聽著吳鍾說的這話,心中更是感興趣了幾分。
還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在哪兒都能碰上跟劉恆有關係的事情。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人在做天在看這點道理都不懂?違著良心掙的錢用著心安麼。
而吳鍾聽著秦重說的話心中還有些疑惑,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面前這醫生是跟劉恆他們一夥的,想到這兒的吳鐘不禁警惕了幾分。
萬一自己剛活過來,這條命又命喪虎口,那真是不划算。
看著吳鍾這副戒備自己的模樣,秦重唇角微微勾起。
「我可以幫你,並且能反咬劉家一口,不知你可願意配合?」秦重看著吳鍾淡然的說完之後便不再說話了,充分的給了他思考的時間。畢竟這種閒事,他也不是非管不可。
怎麼做,還是要看吳鍾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