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在這個家中沒地位。要是還想在霖家分得一杯羹,就必須寄人籬下忍氣吞聲!
強壓下了心中的憤怒與不甘心之後,抬頭看向了站在床頭淡然不已的秦重。
「對不起。」霖封臉上盡是不情願地對著秦重道歉之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然而只有他知道。
剛才在那一霎那的轉眼間與秦重四目相對的時候,他看見了秦重那深不見底一雙墨色眼睛中的深意。似乎帶著幾分涼薄,幾分諷刺。
彷彿就在剛才那一刻,他已經被秦重看穿了。
看著周圍這才真正安靜下來的氣氛,秦重手指縫中的那根細長的銀針依舊在散發著瑩瑩光芒。
「那我就繼續了,不過切記,一會兒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否則……霖夫人那就是生命危險。」秦重轉過身之後,五指併攏捏緊了手指縫中的銀針。
頭也不回地對著身後的父女二人說道,說完也不理會這兩人是否回答了自己,徑直將霖夫人這蒼白的手臂翻轉了過來。露出了裡面那紋路分明的青藍色血管,足以看出她的氣血有多麼虛虧。
不過這其中總有些讓人摸不清頭腦的事情存在,生孩子的人那麼多,怎麼可能霖夫人一個人落下後遺症?不再多想的秦重手腕猛地下沉,帶動著銀針朝向天花板。
手臂微微伸直,大約在兩秒之後收回。針尖此刻被兩指捏動著針尖朝下,秦重騰出另一隻手來,摁在了霖夫人手腕回彎處下三寸的位置。
寒光一閃,一直在秦重身後光看著的霖櫻,只感覺自己眼前一瞬間花了白茫茫一片,什麼也看不清。但也只是一瞬間,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見秦重手中的那根銀針已經赫然立在了自己母親的手臂上。
「一會兒我寫幾味藥材下來,你們對著去給夫人開藥,熬好每天兩次。」秦重雙指併攏,用力地掐在了霖夫人的人中之上。隨後又在她頭頂摸索了一番,有些詭異的手法讓身後一直看著的父女兩人摸不清頭腦。
只見秦重做完了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後,扭過頭來對著他們說道。
「好好好,真是謝謝你了。」霖櫻一聽自己的母親真的被治好了,這叫一個感動。大大的眼睛中都蓄滿了晶瑩的淚水,對著秦重真誠道謝之後連忙走向了床邊,看著已經快要醒過來的母親。
鈴鈴鈴……
正當秦重看著面前這一家團圓陷入歡樂的氛圍的時候,兜鐘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秦重看著上面顯示的電話號碼,神色一深。徑直走出了房間,站在樓道里接通了電話。
「喂。」淡漠的聲線直直的傳入了電話對面的人耳中,同時也讓電話對面的人有了主心骨。
「老大,什麼時候有時間回來一趟?」獵京猶豫了兩秒之後說道,一改以往吊兒郎當把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樣。
聞言,秦重劍眉一挑。
看來是出事了,否則獵京絕對不會讓自己回去。
「我在常寧市霖家附近,接我吧。」秦重沉著眉頭說完之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回到房間對這一家人告別之後就直接轉身出了這棟別墅區。
邁動著長腿,走路的速度無形之中也提升了不少。
不一會,秦重就已經走到了郊外。抬起眼簾一看,對面不遠的馬路上就停著一輛經過細緻裝改的jeep。眼中神色不變,直接走了上去。
果然,副駕駛上坐的正是阿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