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景快速劃過,秦重神色淡然的看著這一切。驀地,目光一閃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秦重從上衣的兜中掏出了手機,勾著唇角傳送了一條簡訊。
叮——
而在公司內因為訂單量太大而忙的焦頭爛額的柳詩涵突然接收到了一條簡訊,百忙之中抽閒看見了秦重的名字。
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意,與剛才皺著柳眉的模樣果然不同。點開簡訊之後只見上面的話語言簡意賅,大致就是秦重晚上不回來吃飯了,有事要忙。
柳詩涵勾唇笑了笑,回覆了一句便繼續處理手頭的事了。
另一邊,秦重已經伴隨著一道剎車聲走進了霖家大宅。裝潢的很是別緻,伴著淡淡花香很有情調。
「跟我來。」在大廳中早就已經等候多時的霖鸘看見秦重進門了,連忙站起身來帶著他朝樓上走去。
順著樓梯與走廊,秦重進入了一間很是清靜雅緻的房間,在裡面席夢思的床上躺著一位婦女。邁動著長腿走上前去,只見躺在床上的夫人臉色很是蒼白。
乾裂起皮的嘴角沒有一絲血色,而身上蓋著的鵝絨被子更是保暖的好東西。
「生孩子的時候落下病根了,渾身無力精神不好,是吧。」秦重頭也不回,視線就這樣落在霖夫人的身上。心中做出了判斷之後緩緩開口說道。
周深沉澱下來的彷彿利劍入鞘的氣勢讓霖鸘心中刮目相看,與此同時心中更是震驚了不少。看來真是年輕有為啊,秦重日後絕不是池中之物。
「對,不知能不能治好?」霖鸘嘆了口氣說道,他夫人這樣子已經很多年了。要不是這兩天碰上秦重,他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之後就飽含擔憂的站在了秦重旁邊,神色緊張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可以,一會兒別讓任何人打擾我,你們也站遠一些吧。」秦重看了一眼霖夫人身上的病況之後,回答道。
並不是很難治,雖然他不是專業的婦科醫生,但這氣血虛虧。歸根結底都是一樣的原因,說完之後骨骼分明的手指就伸進了兜中。
帶出一根散發著寒光的銀針,針尖的銳利彷彿能刺破世界萬物。霖鸘父女二人聞言,連忙走向了這間屋中另一邊的沙發上。
看著秦重頎長的背影,他們心中的慌亂與躁動不安彷彿一瞬間都被撫平了。秦重身上,就是有這樣的魔力。
只見秦重紙縫中夾著這根細長的銀針上,盤旋在針身上的螺紋與肌膚進行一個貼合的接觸。秦重充分預熱之後,眼中神色一定!
手中的銀針就猛地在手腕帶動下針尖朝上,帶著勢不可擋的光芒。而秦重卻似乎並不著急扎針,而是將銀針橫放著,與霖夫人躺著的手臂成一個水平直線的弧度。
隨後將溫涼的針身摁在了她手腕處那青藍色的血管之上,捏動著銀針的雙指用力摁壓著銀針,不斷地在她血管之上來回摸索著。
驀地,秦重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就是這兒了!
秦重手中的銀針赫然間與剛才判若不同,只見針尖霎那間似乎爆發了一股寒芒。在秦重的操控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朝著血管斜刺了進去。
即使是精神不濟,在昏睡中的霖夫人都感覺到了身上傳來一陣刺痛。
「爸,你可別胡亂找個騙子給媽治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