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有教養的東西,你就是這樣對待貴客的?」劉恆看著秦重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中雖然惱怒但卻無可奈何。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便只能在這方面下功夫了。
聽著劉恆說完的秦重再次冷笑了一聲,這是腦袋被門擠了還是耳朵塞驢毛了?
「別把別人都當傻子,柳家現在的一切跟你們家絕對脫不了關係。」秦重看著還在自己跟前廢話的劉恆,雙手環著上臂。
靠在門框上慵懶地說完之後,那深不可測的眼底帶著一抹深意看向了劉恆。與秦重四目相對,心中居然有一瞬間說不出來的慌張。
難不成這廢物發現了什麼?
但是他現在肯定沒有證據,想到這兒的劉恆不禁也理直氣壯了,起來挺直了腰板看向秦重。
「怎麼就跟我們家有關係了,你有什麼證據。而且就算是,你能拿我怎麼樣?」果然,劉恆聽著秦重這反問的頗有深意的一句話。不禁愣神兒了,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吊兒郎當的站在門口,頗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說完之後就十分挑釁地看著秦重,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他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做了什麼樣的事就要承擔什麼樣的後果,做好準備吧。」秦重看著劉恆這副模樣,也不打算與他多說什麼了。蠢貨沒有腦子,那他不介意用水幫他沖沖。
說完,就示意站在一旁花園裡的田管家可以送客了。隨後轉身就關上了房門,他才沒空在這裡跟沒腦子的東西浪費時間。
站在花園中的田管家,一臉笑意的看著被關在門外碰了一鼻子灰的劉恆。
「劉少爺,還是這邊請吧。」田管家笑著說完之後就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看在劉恆眼中這無異於是在打他的臉。
而田管家心中則是在偷摸的笑著,他早就看著劉恆不順眼了。姑爺的做法真是大快人心,說完之後也不理會劉恆,就徑直在旁邊自顧自的澆起花來。
回到屋中的秦重看著柳詩涵已經在收拾去照顧王琴了,便簡單的洗漱一番準備去柳詩涵的公司。而柳詩涵在他出門之前還特意囑咐秦重開她的車,省得去擠公交。
這麼細心的美嬌妻去哪兒找?秦重自然是笑著點了點頭就出了家門。
王琴的病情已經基本穩定了,剩下的一件大事就是柳詩涵的公司了。要起死回生談何容易,但秦重心中已經有了一副藍圖,等待的只是實施。
嗤——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秦重已經把車停在了地下車庫。順著樓梯就直接上了柳詩涵的辦公室,回想了一番昨天自己看的那幾份檔案。
拿著抽屜裡的鑰匙,就開啟了公司中的實驗室。
「你給我送上來一些材料,我在柳詩涵的公司裡。名稱我一會兒以檔案形式給你發過去,快點。」秦重撥通了獵京的電話,說完之後就結束通話了。
隨後開啟手機的檔案編輯模式,將自己心中的那幾位藥材名稱以及其他的容器,全部都發給了獵京。
不一會兒,一個快遞模樣的紙箱子就郵寄到了秦重的房間門口。是被柳詩涵的秘書拿上來的,秦重拆開之後裡面的東西十分齊全。
都是兩份,防萬一。看來獵京這小子的辦事水平還真是很高,心思很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