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開始了,這是第1次。」秦重看著十分配合自己的大德,對著他說了一句之後,手腕此刻已經被小臂帶起。
尖銳的針尖此刻裸露在外,只見秦重的整條胳膊收回。銀針的針尖朝下,逐漸湊近了他摁在大德尾骨上的手指中間。
深邃的眼眶中劃過了一道深意,這頭一回扎針馬虎不得。針尖轉眼間就以一個常人看不見的速度,直接刺進了大德的尾骨側三分的位置。
而他周圍全部都是一些未好的淤青,扎進去自然難受。
「刺痛的厲害啊……」大德感受著自己傷痛處傳來的陣陣鑽心的痛感,不由得呲牙咧嘴地說了一句,但卻並沒有叫停。
「正常。」秦重也沒有多說話,簡短的吐出了兩個字之後,便沒有搭理他了。
繼續碾動著銀針往裡面深入著,直到看著差不多之後才再次從旁邊捏起了一根銀針。
但這時候秦重並沒有著急將它扎進大德的皮膚表層,而是空出一隻手來,伸出兩指併攏摁在了他的尾骨正上方。
眼中的凌厲光芒一閃而過,雙指用力,直接將他已經有些凸出來的骨頭直接摁了回去。
雖然這樣有些簡單粗暴並不利於他周圍的軟組織,但此刻必須這樣做。只有刺激他的血脈活絡鮮血流通,一會兒的扎針才能奏效。
然而趴在床上的大德此刻卻是有點生死不得的感覺,實在是太疼了。但是這疼痛感中又帶著一絲酥麻,這讓大德不由得相信起了秦重,看來自己真的有希望痊癒。
便咬緊了牙關,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就將枕巾塞進了嘴裡。
幾乎是骨頭回到正常位置的一瞬間,秦重右手中拿著的銀針,此刻瞬間在空中劃過了一絲詭譎的弧度,直直的扎進了秦重左手食指摁住的方位。
「啊——」大德這一下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叫了出來。額頭上此刻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粗糙的大掌攥緊了床單,這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痛苦啊。
「忍住了。」秦重並沒有心生同情或憐憫手下的力道,而是不斷加重力道。
銀針就這樣被秦重攆進了他的肌底層,倘若要是不把他方才流動出來的血液讓周圍軟組織吸收,恐怕晚上才有他難受的時候。
就這樣過了20分鐘之後,秦重才趁著大德身體沒有過去的痛勁,直接將紮在他身上的銀針拔了出來。
只是大德似乎還沉浸在痛苦之中,依舊咬緊著牙關,面部表情十分猙獰。
「今天晚上別動,就還這樣趴著,第3天就可以坐起來了。」秦重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這還算是有骨氣的大德之後,對著他說道。
「真的嗎?真是太謝謝你了!」大德一聽這才回過神來,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尾骨處。發現方才扎進去的銀針此刻已經不見了,這才滿心歡喜地對著秦重說道。
剛才是真的很疼,可是現在這樣的結果,對自己來說無異於是雪中送炭。
「沒事,讓文姨明天去我家上班吧,家鑰匙我給她留一份。」秦重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就直接淡然的轉身出去了。
總算是又過去了一天。
鈴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