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後,拿起了自己那被扔在垃圾桶裡的卡,直接起身離開了。這可是他這個月準備泡妞的錢,既然他們留下不知好歹的不想要,那便算了。
他倒是想要看看,柳詩涵怎麼在自己家族的打壓下繼續把公司撐下去。
這廢物不過是強裝樣子罷了,那鑽卡里面根本就沒有錢!已經走出了柳家大宅,坐在汽車駕駛位上的劉恆此刻還在進行著自我心理安慰。
而秦重看著劉恆氣憤離開之後,這才坐在了沙發上,與柳建平之間的距離不算是太遠。
「爸,現在也沒別人,就咱們爺倆。有什麼話你可以跟我說,前兩天是發生什麼事了嗎?」秦重也不想多跟劉恆計較這些事,畢竟一個跳樑小醜罷了,不用放在眼中。
然而柳建平卻不能不管,畢竟他是柳詩涵的父親。
「其實我也不知道,就上次去大哥家裡喝了點酒,回家就睡了。第2天醒來感覺脾氣很不好,越來越暴躁。」聽著秦重說話的柳建平認真的回想了一下,自己這幾天幾乎什麼都沒有幹。
除了日常在自己的酒窖裡品品酒之後,就是外出去了柳建國他們家一趟。
當時大哥還跟他說心得了一番陳年老酒,讓他嚐嚐。而柳建平說完之後秦重卻是眉頭一皺,眼神也瞬間沉了下來。
按照岳父這麼說,那跟柳建國也竟然脫不了關係了。想不到他現在的野心居然不加掩飾,就這樣表露出來,難道不怕被發現麼?
心中開始擔憂起了柳詩涵安全的秦重,覺得必須儘快進行下一步計劃了。抬頭看著臉色還依舊蒼白,渾身似乎無力的柳建平。
「爸,我給你扎兩針吧。起碼以後情緒應該不會再失常了,沒多大問題。」秦重看著柳建平也有些無奈的臉色之後對著他說道,而後面加上的那些話則是怕他心裡壓力太大。
「行,想不到你這小子還挺有孝心的,詩涵真是有福氣啊跟了你。」而柳建平也知道現在秦重的醫術不淺,甚至可以說是他們家的頂樑柱了。一聽見他這麼說,心中自然也是高興和欣慰的。
自己女兒有了個好歸宿,也不錯。
說完之後便跟秦重走上了樓,兩人走到了柳建平的臥室之後,柳建平就躺在了床上。
「爸,我開始了。」秦重此刻從兜中掏出了布包,已經夾在手中一根銀針。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對著躺在床上的柳建平說道,也算是一句提醒。
見他點了點頭,秦重這才將骨節分明的手指附上了他的脈搏。
感受著他那十分正常的心跳與強勁有力的脈搏,倒不像是有什麼問題,秦重的眉頭這才松泛了幾分。
隨後只見秦重的手腕猛地下沉,銳利的針尖刺刻已然展露頭角。對準了柳建平肩胛骨下5分的位置一個隱晦不容易被發現的穴位。
這裡可以刺激人體發汗,血液流動加速。只有讓他那不知道喝的是什麼的東西排洩出來,才能緩緩減輕他身上的症狀。
一根銀針入膚三分,扎穩了之後,秦重這才鬆開了雙指,繼續從布包中抽出了第2根銀針。泛著白色光芒的銀針,在秦重小麥色的皮膚下顯得更加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