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當劉恆心中很是不滿,還想再說些什麼以企圖動搖柳詩涵的時候,就突然發現面前橫過了一雙修長的手臂。
抬頭看去,只見秦重正一臉冷漠淡然地盯著他。那深邃的眼睛,竟讓他不敢直視。
「你這張卡里的錢我會讓管家去刷,權當賠償平安倉庫。既然賠償都弄完了,你也可以走了,我們這裡還有家事要談。」秦重看著咬牙切齒的劉恆,冷笑了一聲說道。
「哼,會有你後悔時候的。你也給我等著!」聽著秦重說完話的劉恆怒極反笑,走上前來對著秦重放下了狠話,日後一定要讓這廢物好看。
說完就直接走了,秦重看著劉恆的背影沒說什麼,只是嘲諷的勾了下唇角。扭過頭去看著癱倒在沙發上已經昏迷了有一會的柳建平,總在這裡待下去不是個辦法。
「涵兒,咱們先把爸媽帶回去吧。」秦重看著劉恆離開了之後,這才轉過身來,看著柳詩涵溫柔的說道,與方才冷漠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說完之後,看著柳詩涵點了點頭菜才走到了沙發旁邊,皺著眉頭看著比剛才安靜了很多的柳建平。
「我爸他怎麼突然這個樣子了?」柳詩涵示意旁邊兩個保鏢把王琴抱到了車上之後,轉過身來走向了秦重,同樣看著倒在沙發上已經昏迷的柳建平。
心中擔憂不已,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副模樣的父親。
「彆著急,我看看再說。」秦重知道柳詩涵心中此刻著急的不行,安慰的說完之後坐在了沙發上。伸出手,拿起了柳建平的手腕。
然而感受到他忽快忽慢的脈搏之後,秦重眉頭一沉。直接將柳建平的眼白翻了出來,只見他白色的眼球上面佈滿了鮮紅的血絲。
再加上他剛才那副症狀,秦重心中無疑可以斷定柳建平患了失心瘋。
「涵兒,爸可能因為最近壓力太大導致神經錯亂,我先給爸來兩針保持穩定,你別太擔心。」秦重給了柳詩涵一個回覆之後,就錯開了目光。將深沉的視線放在了柳建平的臉上,只見他胡茬很多,想來是最近都沒顧得上打理自己。
沒多說話,直接從上衣的兜中掏出了一個樸素無華的布包。柳詩涵看見這個布包之後,不禁眼中劃過了一絲驚訝。她怎麼覺得跟上次那個布包不一樣了,難不成是秦瓊又換了一個?
但也沒有開口詢問,可能就是怕裡面的銀針感染髒東西吧。
「涵兒,你去門口等著吧。」秦重怕一會兒醫治的過程中柳建平突然醒來,到時候誤傷了柳詩涵就不好了。對著她說完之後就沒有再理會,將布包攤開放在了皮質沙發上,露出了裡面根根分明的13根銀針。
聞言,柳詩涵心中也是放心了不少。既然秦重這麼說,那自己的父親一定是沒事了。便走了出去,走到一半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看秦重。
見他精瘦的腰身背對著自己,嘆了一口氣也沒說什麼,便去車上看著王琴了。
秦重看著柳詩涵走後,才從布包中捏出了一根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