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詩涵此刻正忙著給王琴買飯,一時間也沒有看清楚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然而聽見從電話裡傳來的這聲讓她日夜思念了嗓音之後,這才回過神來。
秦重?柳詩涵聽見心中說的話後,精緻的小臉上劃過一絲笑意與想念。
「一切安好。」
聽著柳詩涵淡淡的嗓音,秦重微微一笑。
也不知道是兩個人太過默契還是怎樣,竟然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維持了大概5分鐘,直到柳詩涵那邊似乎有人在叫她,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重看著已經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知道柳詩涵在買飯。想來這時候也很忙,真是辛苦她了。隨後收起了手機打了一輛公交就回去了。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已經到了回常寧市的日子。秦重一大早起來就收拾好了東西,醫院那邊已經有何院長打好了招呼,他也就不用再去了。
既然何院長說來回的車費報銷,那他肯定是要坐飛機的。
「哎呦,您這一路風塵僕僕的可累壞了吧,我在家中已經給你安頓好了。」然而秦重剛剛走出機場,拿著行李想要出去打個計程車,卻沒想到意外地碰上了熟人。
只見劉磊掛著那抹不實誠的商業笑容,正接待著一個大老闆,西裝革履的倒還真是人模狗樣。
「不敢當不敢當。」而他們離的本來就不遠,秦重自然也聽見了這老闆對劉磊的寒暄。
面上套近乎,然而這倆人的心裡不定都打著什麼算盤呢。合作必當是出於利益,不過這誰拿多誰拿少還兩說呢。
本來不想理會,直接離開的秦重卻又遇到了意外事件。只見一個清潔工拎著水桶正在蹲地,而劉磊跟那老闆說話並沒有注意腳下,竟然直直的踩上了人家的墩布?
「真是晦氣,你沒長眼啊!是怎麼做事的,我一定要投訴你!」劉磊看著自己已經沾上了水漬的鞋面,心中氣不打一處來,今天這麼好的日子全被這晦氣給沾染了。
看向面前這清潔工的時候,眼中自然不會帶著善意。而秦重看著得理不饒人的劉磊,只覺得這人實在是噁心的很。
隨後手心微動,直接從衛衣中掏出了一根普通的銀針。畢竟他不能時時刻刻將自己的針露出來,便隨身攜帶了一些其他的。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嗖……
一陣幾乎以人的耳朵聽不見的劃破空氣的聲音傳來,秦重看著那銀針直直地不動聲色地紮在了劉磊的腰眼之上,勾唇一笑,數不盡的邪魅。
「哎呦,我這身上怎麼突然這麼癢了?」正當清潔工連連道歉,劉磊還打算不依不饒一定要講個說法的時候,就突然感覺身上傳來一陣騷癢。
彷彿骨子裡有附骨之蛆一般,又疼又癢的難受,讓他忍不住伸手去撓。在公共場合之下,這樣有些詭異的動作自然是吸引了別人的注意。
「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