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磊直接就將劉恆拉了下來,他不認識宏伯是正常的。畢竟剛從海外回來,但是不代表他不認識啊。倘若要是得罪了宏伯,想必他們劉家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雖然話是說的嚴重了些,可是後果絕對不是他們現在能夠擔當的起的。
「我看你兒子說話猖狂的很,不把我這老頭子放在眼裡。而且還可以肆意妄為的冤枉人家不成?趕緊給秦重道歉!」宏伯越想越生氣,看著劉恆那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就知道他不討喜。更何況他是個什麼東西敢這樣對待自家少爺,越說情緒越激動,最後直接沒hold住。
看著宏伯發怒了的模樣,在場眾人心中都是一個哆嗦,他們今天為什麼要來參加這個宴會啊?不會城牆失火殃及池魚吧……頓時心中有些欲哭無淚,現在只想逃離現場。
「你沒搞錯吧,居然我讓我給這廢物道歉?」劉恆原本還想跟面前這老頭好好說話,可是卻沒想到他讓自己給秦重道歉,怎麼可能?門都沒有!然而話說了一半還沒說完,就直接被劉磊一聲呵斥給打斷了。
「快道歉!」看著父親生氣嚴肅不已的模樣,劉恆心中丈二摸不著頭腦,這老頭到底是什麼來歷?但是聽著父親說的話也不能反駁,直接不情不願地嘟囔了一句對不起。
秦重見狀,冷笑了一聲。
還以為他們一家子有多硬氣,最後不還是屈服了?
「你是蚊子麼?」秦重好整以暇的站在了桌子旁邊,臉上邪肆的笑意讓劉恆看了臉上掛不住。沒想到今天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看著秦重的模樣,劉恆只感覺自己心中快要憋不住的發瘋了。
「對不起!」便乾脆直接咬牙切齒的大聲說了出來,說完便直接奪門而去了,劉磊攔都沒攔住。
宏伯見狀,這才放過了劉家。隨後示意身後的一個保鏢直接去把這熒幕上播放的畫面關掉了,而且把磁帶也全部銷燬了。不屑地撇了一眼柳坤,端著他這不值錢的架子還做什麼?
冷哼了一聲便沒有說話了,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秦重,直接入座了。
這一場宴會開得讓人食不知味,甚至開著的空調都不能讓他們停止流汗。心中實在是惶恐,這兒坐了這麼一尊大佛,誰敢喘個粗氣?
本來應該其樂融融很是熱鬧的宴會,硬生生地被過成了比喪禮還寂靜的哀悼會。
不一會兒宴會便結束了,宏伯直接先行離開了。當然了,在走之前還不忘特意關照了劉家一番。柳坤看見宏伯走了之後,這才開始打算將心中的算盤實施。
「今天到這兒吧,大家都辛苦了。一會兒秦重留下,我有話要對你說。」
柳坤站起身來,在柳建國的攙扶下走上了臺,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之後,便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坐在下面為柳詩涵剝葡萄吃的秦重。
下面的人聞言,便都散了。
今天過得實在是太過水深火熱,他們需要回家冷靜和緩一緩撲通撲通的小心臟。然而柳詩涵則是頗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秦重。
爺爺今天對他頗為不滿,想必留下來會進行刁難。秦重感受到了柳詩涵的目光,轉頭對著她緩緩一笑。示意放心,便直接跟著柳坤的腳步走上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