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坐在對面的柳詩涵,王琴早就從她剛才下樓的時候就關注到了這個傻閨女。怎麼沒什麼反應呢?昨天看見劉恆了也不跟她說一聲。
這要是攀親,也好門當戶對呀,省的自家閨女嫁過去受氣。
此刻的王琴似乎已經把昨天秦重說的話當成了耳旁風,沒有聽進去。秦重從當時已經很明顯的說了柳詩涵是被劉恆下藥了,王琴卻還在打如此的主意。
由此可見,名門的利益對她來說和過好日子一樣重要。
聞言,柳詩涵皺起了細長的柳眉,抬頭看著坐在自己對面一臉笑意的母親,不明白她這賣什麼關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她怎麼知道自己昨天宴會上遇見劉恆了?
「打了個招呼就走了,沒什麼事兒。」但是想到昨天自己奇怪的暈倒,柳詩涵就知道這其中不對勁,但卻也不願意讓王琴兩人跟著操心。
吃完了手中的三明治,仰頭喝了一口杯中的牛奶,起身淡淡地回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欸,這死丫頭!都可憐天下父母心,還不是關心你,你居然這麼敷衍我。」王琴看著柳詩涵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心中嘆了口氣。
她怎麼生了個這樣的閨女,脾氣性格和她一點兒都不一樣,這要什麼時候他們家才能崛起啊?
看看人家老大柳建國一家,得了老爺子的歡心,吃香的喝辣的,那家產更是攢下了不在少數。
可他們家呢,除了這幾棟房子什麼都沒有,她跟那幾個名門太太都沒法攀比,出去逛個街都得掂量著。
還不都是因為沒有這老爺子的喜歡,現在她只盼望著柳詩涵能嫁個好人家。到時候,好日子什麼的不就都跟著來了嗎?
「你說你操什麼心,秦重都說了昨天詩涵是被那劉家小子下藥了,你怎麼還攛掇詩涵跟他在一塊兒?」坐在一邊沙發上看著報紙,可卻也聽見了王琴說話的柳建平,不由得此刻站起身來,看著王琴一臉不滿的說道。
他對這些名門利益和功名追求倒是不太大,能好好活著就行了,而且現在什麼也不缺。
誰成想王琴聽見了劉建平說的話,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當初就是瞎了眼才嫁給了他!
「有你說話的份嗎?閉嘴!你沒出息,還不讓閨女給我爭份好日子過。」王琴氣沖沖的上前指著柳建平的鼻子罵道。
然而柳建平生性軟弱又怕老婆,見王琴已經生氣了,便也不再說什麼。
只好坐在沙發上,繼續看著他的報紙。
而另一邊,秦重已經坐著公交花了兩塊錢到達了常寧中心醫院。
已經連續上班兩三天的秦重,對這醫院的地形已經輕車熟路了。走到了實習生的辦公室之後,從自己的衣櫃裡拿出了白大褂。
「秦重?你怎麼在這兒呢?來的還挺早,正好院長要給實習生開會,你也去吧。」林婉玲現在已經是個正經小護士了,而且也馬上要晉升主任,自然不在實習生的這一類裡。經過了上次秦重露的那一手之後,她對秦重已經有了新的改觀。
總覺得這男人以後會有大作為,現在語氣也好了很多,起碼不像之前那般不屑一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