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秦重只覺得自己的額頭被面前這女人吵得有些發疼,剛想開口做些解釋的時候就又被打斷了。
「好你個廢物!居然沒保護好詩涵,怎麼會讓人在宴會上把她給灌醉了?說你是廢物還真是廢物,居然讓女人擋酒。」王琴不由分說地看著面前的秦重,長得高有什麼用?白瞎了這一副皮囊,隨後罵罵咧咧的說道。
然而下一秒,卻是一臉心疼的看向了躺在秦重懷中的柳詩涵。
這要是喝多了,傷了胃可怎麼好?
秦重眉頭一皺,很顯然對王琴這種罵罵咧咧的態度很是不滿,但隨即想到了柳詩涵,又產生了幾分顧慮。
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情緒壓了下去,本來今天就因為劉恒生了很大的氣,沒想到回家又被王琴這麼說。
「詩涵被下藥了,是劉恆家那小子。垂涎不成反而下藥,差點讓詩涵失貞,我及時趕到才把她救了回來。」秦重淡然得開口解釋著。
此話一齣,王琴夫妻兩個頓時愣了。
什麼?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而柳建平更是激動,直接從沙發旁邊站了起來。
「劉家那小子居然敢對我閨女做這樣的事!真是天理難容,看老子不宰了他。」氣憤不已的柳建平此刻倒真是說出了他這輩子都沒有說過的話。
而後秦重發現,他臉上的青筋都有隱隱約約的暴起之勢。
再這麼下去,非得急火攻心不可。別看柳建平平常身體雖然也算得上是保養好了,可內裡實在是虛的很。
「現在沒事了,而且我也教訓過劉恆了。」秦重怕柳建平一個生氣就急火攻心暈倒,那到時候搶救又是一樁麻煩的事兒,隨後直接說了一句,儘快平穩了柳建平的心緒。
一直沒開口的王琴,卻是若有所思地站在旁邊。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總之並沒有跟柳建平一樣關心柳詩涵的身體。
秦重瞥了一眼,唇角微不可查的勾起帶出了一抹涼薄。
「既然如此,你們趕緊上去吧,好好照顧詩涵,不然有你好受的。」心中已經盤算好了的王琴抬頭看著站在面前身形高大頎長的秦重,不由得抬高了下巴,一臉高傲的對著秦重頤指氣使的說道。
彷彿秦重真的是他們家的下人一樣,而救下柳詩涵也是應該的。
聞言,秦重沒有理會,不用她說自己也會好好照顧。便徑直轉身帶著柳詩涵回到了樓上的房間,小心翼翼的把身形嬌小的女人放在了柔弱的娥絲絨床上。
為她蓋好了被子,看著柳詩涵精緻無暇的臉龐,秦重喉嚨一緊,只見她膚若凝脂的皮膚裸露在外,然而已經被撕扯的有些碎了的衣裳,更是給這小女人平添了幾分誘惑。
擱哪個男人都受不住。
只見秦重的薄唇逐漸的靠近了柳詩涵的飽滿白皙的額頭,輕輕的吻了一下。落下一吻之後便轉身離開了,恐怕再待下去他會幹出什麼犯罪的事。
叮——
剛剛轉身走到衛生間,秦重本來打算洗漱一番,可卻沒想到兜中的手機發出了一陣短資訊的提醒音。
眉頭一皺,便拿出了手機點開資訊。裡面果不其然是獵京發來的關於劉家一切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