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辦宴會的餐廳都是我包的場,而且這酒店也是我朋友家的產業,怎麼,你還想讓媒體衝進來不成?你猜我要是在你把錄音發給媒體之前,把你打進醫院會怎麼樣?」
「你自己滾出去,可以把柳詩涵給我放下。倘若當初要不是你這個攪屎棍,我早就和她結婚了。」
心中有些心虛可卻又不甘心的劉恆,指著秦重高挺的鼻樑就說道。一句接一句,完全沒有給秦重開口的機會。
語氣中的得瑟與顯得十分顯眼,聽在耳朵裡讓秦重感覺有些刺耳,就彷彿一隻蒼蠅在耳邊一直嗡嗡的飛著,聒噪死了。
而聽到後一句時,秦重卻猛地將一雙閃爍著凌厲光芒的眸子射向了劉恆。
他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肖想柳詩涵?
感受著落在自己身上那道狠辣目光的劉恆,心中不由得一抖,對上的面前男人的目光之後這才感覺到了害怕,他有一瞬間感覺死神就在自己的面前。
「你、你……」此刻,劉恆說話都不由得有些結巴了。指著秦重的手都有些哆嗦了,可卻依舊倔強的堅持。
這大概就是老人常說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在劉恆正懊惱自己表現出來的這些行為有些露怯和示弱的時候,秦重已然再次拿出了手機。然而與剛才不同的是,這次是隻看了看時間,讓劉恆心中有些疑惑。
「差不多了。」秦重一雙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面前窮橫的劉恆,隨後喃喃自語了一句。
眸中的諷刺與嘴角的篤定,讓劉恆心中莫名一慌。
「鈴鈴鈴……」
本來劉恆還想說些什麼給自己壯壯膽把面子搶回來,卻沒想到褲兜中的手機再次響了,臉上帶著不耐煩的神色,掏出了手機。
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連忙按下了接聽鍵。笑話,這可是他副經理,一般沒有重大的事兒才不會打電話。
「喂?」劉恆得意洋洋地用眼神瞥了一眼面色冷然的秦重,似乎在說他已經功成名就,而且已經坐上了一個公司總經理的位置,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
可卻不曾想,秦重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他。心中氣憤的劉恆便直接聽著對面的人說話,狠狠地憋了一口氣。
「老闆不好了,咱們定下的宴會餐廳已經被一個不知來歷的大老闆承包了!賓客已經全部都被轟出去了,現在都沒有人在裡面了,而且您現在入住的朋友的酒店也被收購了。要求清場,您看您現在是……」
電話裡副經理的聲音傳來,其中帶著幾絲惶恐,畢竟這樣的場面還從來沒有見過。劉家從創立家業到現在,還沒有遇到過這麼強大的競爭對手。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心中惶恐,生怕劉恒生氣。
到時候可是自己飯碗不保的事兒,這年頭掙錢不容易。
「滾蛋!什麼事兒也辦不好,我要你們有什麼用!」聞言,劉恆直接惱羞成怒了,猛地就把手機掛掉了。
顯然也聽見了電話裡面人說的話,秦重好笑的撇瞥了一眼劉恆。
只見氣的他胸膛上下起伏,喘著粗氣。
也是,就劉恆這麼愛面子的人,現在在他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怎麼可能甘心?不生氣才怪呢。
不過好戲還在後頭,這才是剛剛開始,就受不了了?
「我看你還挺忙,我先帶著詩涵回家了。」秦重看著面前已經自顧不暇的劉恆,唇角帶起了一抹不容易被察覺到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