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那位神人還沒有來?可是已經等不得了啊,八爺的兒子現在已經命懸一線,危在旦夕了。
「帶來了帶來了,爸,就是那日治好費老的秦重。」柳建平一看柳坤已經生氣了,連忙把帶來的秦重說了出來。
而柳建國就站在柳坤的旁邊,一聽見柳建平說的這話,頓時嘲諷的笑了一聲,真不知道他這個弟弟是真傻還是假傻,這番話明顯是把老爺子的面子置於腳下了。
老爺子這麼愛要面子的人怎麼會容忍別人這麼說?
而柳建平這一番話明顯是說老爺子沒有治好費老,而秦重卻治好了,這不是變相的在說秦重的醫術比他好嗎,這讓老爺子怎麼受的了?
不過,他才不會傻到說出來。
老爺子越討厭柳建平越好,到時候自己繼承人位置的可能性更大了些。
「他這個廢物上次不過是運氣好而已,帶他來做什麼!」柳坤原本心中還抱著希望,可是一聽柳建平說的話,頓時心思彷彿都跌落到了谷底。
「爸,不妨讓他試試,也許這年輕人韜光養晦真有一身技能呢,否則也不會自薦而來了不是?」看著老爺子氣的氣息都有些不穩了,柳建國連忙上前給他順著氣,隨後順坡下驢的說了一句。
這話簡直是陰險得很,一箭雙鵰。不僅奉承了老爺子的醫術,還給了他一個臺階下,而且更是把秦重拉到了一個目光短淺,自大不已的性子身上。
柳坤聽著柳建國說的話,沉了沉眸子,最終點頭。
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而且更何況那天他看見秦重的那奧妙手法,倒是還想再看上一看。
「秦重,可別辜負柳家對你的期望。這位是八爺,你要救的是他兒子。」柳建國領了柳坤的眼神示意,隨後往前走了走,看著一直打量著周圍的秦重說道。
眸中不屑的目光一閃而過,卻還是被秦重捕捉到了。
「大伯非叫我來,自然從命。」秦重聽著柳建國說的話,果然精明,這一翻話無非是說他是毛遂自薦過來的,而不是柳家把他推薦出來的。
到時候就算自己醫治出了岔子,也不會跟柳家有半分關係。
不過他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順著這老狐狸的話說。
沒再理會臉色難看的柳建國,秦重徑直走上前去,由一個管家模樣的男人帶到了隔壁包間。
喲呵,排場不小。
秦重剛一走進去,就看見數個身穿黑衣面部表情嚴謹的保鏢們守在這房間中央大床的旁邊。
那麼這躺在床上氣若游絲的年輕男子,也就是他這次要救治的物件了吧。
「你就是柳老爺子請來的那位?」八爺正在屋中滿臉擔憂的看著自己躺在床上似乎有了上氣沒下氣的兒子,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扭頭看去卻發現是一身休閒服,彷彿有些漫不經心的年輕人,不由得心中產生了一陣懷疑。
這柳老爺子都治不好他兒子,難不成這面前的臭小子可以?
秦重聞言,抬眸看見了面前站著的男人。只見這人人口中傳頌,令人聞風喪膽的八爺,長相的確有著幾分凶煞。
一道長而猙獰的刀疤貫穿了龍飛的左臉頰,秦重眸色一深,看來這八爺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