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聳聳肩道:「我小時候曾無意間得到一個孤本,然後就學會了些簡單的針灸之術。」
這個回答顯然無法令柳詩涵滿意,她沒好氣地衝他翻了個白眼道:「你還不如說自己小時候走在大街上,遇到一個老乞丐看你骨骼清奇、額頭飽滿,是個有慧根的可朔之材,然後決定傳你上乘醫術。」
「秦重,你編的這些恐怕連你自己都不信吧?」
對此,秦重只能報以苦笑。
這一點,他是真沒說謊,那部《鬼醫》針術的確是他早些年無意間得到的一本醫書,這也是支撐他創立修羅殿的基礎。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當盤膝端坐在儲物間一張硬板床上打坐了一夜的秦重剛剛收了氣息,突然從大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秦重瞬間起身,開啟房門走進客廳時,只見柳建國一家三口都來了,而且個個面色凝重。
柳建國開門見山道:「老爺子出事了,就在剛剛,八爺那邊傳來訊息,說因為爸下錯了針,導致他那個患有心瓣充血的兒子情況變得更嚴重了,現在要老爺子償命!」
「不是……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老丈人柳建平聽得一陣雲裡霧裡。
孫芳瞅見秦重,瞬間像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指著他的鼻子破口便罵道:「還不是因為你們家這個好女婿,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治好了費老的心瓣充血,讓八爺誤會是老爺子出的手,所以今天一早就派人來請老爺子過去醫治他那個患病多年的兒子。」
「哼,這個挨千刀的掃把星,要不是他多那一手,會出現如今這個局面麼?」
秦重這回倒沒跟她客氣,冷笑著道:「沒個金剛鑽就別攬那個瓷器活,既然明知沒有治癒心瓣充血的能力,就直言婉拒好了,為何還要充臉面跟別人過去?」
「你……」
孫芳怨毒地瞪了秦重一眼,但卻也被他的這番說辭給噎的說不出話來。
是的,以柳坤如今的身份,如果他要拒絕醫治某個病人,沒有人敢去強迫他。
怪就怪他自己將自己神醫的名號看的太重!
「叮鈴鈴!」
就在這時,柳建國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他趕忙按下接聽鍵,但才聽了兩句,面色當即大變。
「怎麼了?」
柳建平忍不住問道。
柳建國失魂落魄地將手機握在手中,喃喃念道:「八爺那邊發話了,限我們半個小時內趕緊找一個能控制病情的神醫出來,可老爺子都治不好的病,短短半個小時,讓我們去哪裡找……」
這個八爺本名龍飛,在家排行第八,十幾歲便開始混跡社會,如今儼然已是整個常寧市地下皇帝般的存在。
人說寧惹閻王,莫惹八爺,足可以見這人在常寧市的兇名。
「那還不簡單,秦重這傢伙昨天在老爺子的壽宴上不是大顯威風麼?我看就讓他去好了,何況事情原本是他惹出來的,本來就應該由他去殿後!」
孫芳雙手抱胸道。
柳建國眼前一亮,同樣將目光移向了秦重,試探著問道:「秦重,你爺爺如今有難,你看……」
秦重兩眼微眯,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道:「我為何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