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算看出來了,你們一家因為一直不受老爺子待見,所以就看不得我們柳家好是不是?」
「孫芳,你胡說八道什麼,那姓秦的混賬自作主張,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可不要什麼髒都往我家詩涵身上栽?」
卻是王琴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替女兒反駁了一句。
「夠了!」
這時,柳坤發話了,他面色陰沉地掃了秦重一眼,眼中帶著一抹懾人的鋒芒,道:「我柳坤自八歲起開始學醫,十五歲便已將《素問》《千金方》《金貴要略》《傷寒雜病論》等上百本醫書倒背如流,迄今為止醫治了不下萬人,其中疑難雜症者無數,卻還從沒有過一次誤診的先例。」
說到這裡,他目光一沉,右手銀針毅然刺入唐裝老人的鳩尾穴。
「噗!」
便在銀針入穴的那一剎,唐裝老人仰口噴出一灘黑血,整個人也已甦醒了過來。
「果然不愧是柳神醫,只需區區六針,就讓突發心肌梗塞的費老恢復了正常!」
眼鏡中年嘖嘖稱讚,隨後斜瞥了秦重一眼道:「秦重,人要貴有自知之明,雖然你不知從哪聽來的幾個醫學專業術語,但不代表你就能隨意指手畫腳。」
柳長雲更是指著秦重的鼻子喝罵道:「廢物,你還有什麼話說?柳詩涵,趕緊帶著你這個廢物老公滾蛋,還嫌在這裡丟人現眼不夠麼?」
「三十秒!」
誰知,這個時候,秦重忽地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
「什麼三十秒?」
柳長雲不耐煩道:「對,限你們三十秒之內,有多遠就滾多遠!」
聞言,柳詩涵俏臉蒼白而無半點血色,咬了咬櫻唇,看向秦重的眼神帶著幾分幽怨。
柳坤則看也沒看秦重半眼,自顧自檢查著唐裝老人的身體情況,似乎完全當秦重是在故意譁眾取寵。
「我是說再過三十秒患者心腔就會大出血,不,準確來說,現在還剩十秒了。」
秦重的表情始終沒有變,但就是這麼一副油鹽不進的神態,才更令柳長雲惱火。
他兩眼一瞪,驀地邁步上前,一把朝秦重的肩頭抓過去,惡狠狠道:「到現在還在這裡裝逼!姓秦的,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現在就把你這個廢物給丟出去!」
「噗!」
然而,便在這一刻,眾人分明聽到從剛剛被柳坤扶坐起來的唐裝老人身上傳來一道彷彿雞蛋破殼的清脆響聲。
下一刻,就見一股針細的血箭從他心口飆射而出。
「啊!」
離得較近的孫芳當即尖叫一聲,下意識往後跌退了三步。
柳坤更是神情大變,慌忙雙手各握一枚銀針,齊齊朝唐裝老人的膻中和期門兩處止血的穴位刺去。
可惜卻於事無補,那心口的出血量絲毫不減。
「秦重,你早就發現費老是心瓣充血,所以你也能止血是不是?」
突然,柳詩涵將求救般的目光移向了秦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