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紅色浪漫】 第四三九章 如玉君子

周王也知道,自己該進入正題了,喝口茶水,將杯子擱下道:「兄弟對治療中風有沒有心得?」

秦雷點點頭,語氣慎重道:「天佑兄可能有所不知,人地身體極是玄妙。不同的病症可能會引起相同的症狀,相同的病症也可能引起不痛的症狀,不能一概而論,所以要望聞問切之後,再對症下藥,方能說有沒有把握治癒。」

他深得詐唬人的精要所在。故意把話說得車軲轆一般,讓周王聽得雲山霧罩。心裡卻佩服不已。不做聲的尋思片刻,楚媯終於沉聲道:「我家有個病人已經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了。可是聽說兄弟你從不出診……」秦雷正色道:「天佑兄也說了,我們一見如故,你可以算是我在神京城的第一個朋友。」說著一拍胸脯道:「既然朋友有事。兄弟我幫忙也是應該的,管那麼多規矩做甚?」

楚媯聞言歡喜道:「好!就憑這句話,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後有什麼事,儘管說!」語畢,兩人約定了三天後派車來接秦雷,又親熱的聊了一會兒,直到王府地太監進來催促道:「殿下。您還要進宮侍疾呢。」楚媯這才依依不捨的起身。拉著秦雷的手道:「想不到我倆相處如此愉快,等到事畢。一定要多親近親近啊。」

秦雷笑著點頭,送周王殿下出門,等車隊走遠以後,才轉身回去。

樂布衣正在那等他,兩人相視一笑,幾乎異口同聲道:「看來這位殿下是病急亂投醫了。」

三天之後,周王殿下果然如約而至,親自接秦雷出發,見他只帶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僕,不由關切問道:「怎麼不多帶些人,也好有人伺候。」秦雷搖頭笑道:「在齊國時習慣了,人多反而不自在。」

周王也就是這麼一說,並沒有探討的意思,兩人上了馬車,便一路向北行去。

在裝飾豪華的馬車裡,只見秦雷表情真摯道:「還要謝謝天佑兄為雨田善後。」

周王知道他說地是城衛軍的事情,搖頭笑道:「昨天地事情是我三哥做的,你也知道……」說著面色悲哀道:「「煮豆燃豆萁,相煎何太急?也許你不信,我所求不過自保,並不想去爭什麼。」

秦雷沒想到他會如此實誠,不由輕笑道:「我能理解你,因為我們大秦也一樣,」又嘆口氣道:「好比我那可憐地太子哥,一味的寬容忍讓,竟然落到了下落不明的地步,也不知道現在身在何處?」說著真誠道:「殿下切勿重蹈我太子哥地覆轍。」

所謂良言一句三冬暖,聽了秦雷這話,周王的淚珠子都快下來了,趕緊乾咳一聲,掩飾道:「因為我父皇正是吃了貴國太子進貢的人參後,才突然昏迷不醒的,所以我三哥便派七弟將其暫留,現在壓在白衣衛衙門,應該暫時沒有大礙。」

秦雷面色急切道:「我二哥罪名洗脫之前,雨田不敢妄言搭救,但天佑兄可否幫我見太子哥一面?」

周王十分抱歉道:「白衣衛是我七弟的衙門,隸屬於我三哥,這兩人與我勢成水火……實在是愛莫能助啊……」

「這樣啊……」秦雷無限失望的低下頭,雙眼通紅道:「當年我從齊國返京,所有人都欺負我,只有二哥護著我、幫著我,若是沒有他,我早就灰都不剩了,他對我是有大恩的呀……」說著伸手遮住臉,嘶聲道:「可我……可我眼看著他遭災,竟什麼也幹不了!」

楚媯顯然是個感情豐富地人,被秦雷一陣真情流露弄得鼻頭髮酸。輕輕拍著他地胳膊道:「兄弟你不要太過擔心,只要治好了我父皇的病,再證明你兄長地清白,陛下自然會為你主持公道。」

秦雷感激的看他一眼,點點頭不再作聲。

隊伍行到楚國龍安門外,秦雷注意到馬車沒有絲毫停頓,便徑直進了皇城。看來皇城地禁衛部隊是在周王手中。他心中默默道。

進了皇城之後,速度顯然慢了許多,又行了一刻鐘,便在一座恢弘的宮殿前停了下來。

秦雷與周王下車。見到這金碧輝煌的匾額上寫著金龍殿三個大字,楚媯輕聲解釋道:「這是我父皇的寢宮。」秦雷點點頭,跟著他剛要往裡走,卻見一個身材高大魁偉的男子,在前呼後擁之下,從寢宮中出來。

一看見那男子。周王的面色便變得很不好看,顯然那就是傳說中的齊王楚媯邑。只見那楚媯邑劍眉朗目。方面闊口,但生著一個鷹鉤鼻子。就有點破相了,總顯得有些陰沉險惡。

齊王盯著秦雷看了半天,突然伸手擋住他倆的去路道:「老五。這是何人?」

周王向他行個禮,淡淡道:「回五哥的話,這是秦國的隆威郡王殿下,醫術享譽海內,小弟特請來為父皇診治。」

「老五,你也太不懂事了吧,父皇萬乘之軀。豈能讓些江湖遊醫隨便褻瀆呢?」這傢伙顯然是專程前來阻撓地。哪會讓秦雷進去,說著狼眉豎眼的對秦雷吼道:「小子。你在你們秦國如何行騙我不管,但在齊國不行!識相的快快回轉,否則讓你去與你那二哥團聚。」

秦雷平靜道:「孤就是為了二哥前來,若是能因此與他見面,倒要謝謝殿下了。」

楚媯邑這才發現這小子頗有膽色,冷笑一聲道:「你那二哥犯的是死罪,這輩子休想活著出來了!」

秦雷微微一笑道:「有罪無罪還要等著有司審判,三殿下不要太早下定論。」

楚媯邑見他淡然的樣子就不爽,咬牙道:「小子,趕緊給我滾蛋,不然現在就讓你好看!」

「悉聽尊便。」秦雷無所謂的撣撣衣襟,他知道自己越是立場堅定,在周王眼裡就越重要,他也就越會護著自己。

果然,周王先前一步,將秦雷護在身後,笑吟吟道:「三哥,父皇在裡面養病,你卻在門口大聲喧譁,似乎有些欠妥吧。」

齊王面色一滯,壓低聲音道:「老五,今天任你說破了天,我也不能讓他進這個門!」說著大義凜然道:「父皇是我們地父皇,不是你一個人的,只要我不答應就不行!」、

見這傢伙如此無賴,秦雷嘿嘿一笑道:「原來三殿下之所以不讓孤進去,就是擔孤地藝術不過關啊,」嘴角微微上翹道:「這好辦,你可以隨便找太醫來,我們比試比試,看看孤到底是不是江湖騙子。」

齊王剛要說:比什麼比!卻被秦雷用話堵住道:「三皇子如果不同意的話,那就是執意阻攔了!」周王也添把火道:「不得不讓人懷疑三哥地用心了……」

齊王被他兩個連消帶打,頓時被逼到了牆角,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憤憤道:「比就比!」說著要吃人一般盯著秦雷,咬牙切齒道:「你要是輸了,可別怪老子發飆!」

秦雷渾不在意的笑笑道:「你不會有機會地!」

皇帝臥病,南楚太醫院的名醫全部都在宮裡伺候,一經兩位殿下召喚,便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要將踢館的西蠻打個落花流水。

雙方約定三局兩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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