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不能站起來這件事成了他的心病,他一次次告訴自己,要是有辦法讓兒子站起來,不管什麼代價,他都願意付出。袁峰答非所問,繼續說:「他的病和身體健康沒關係,但和別的東西有關係,我可以試試,你想要我救去他,就勸你這同伴不要插手現在這件事,這人的病與你兒子一樣,都不是你們醫生的知識能處理的,你們進行救治只會讓他送命。」
一個人的眼睛,最能給人力量。
對視中,範大偉感覺袁峰沒說假話。
兒子什麼情況他很清楚,這些年沒少檢查,好幾個知識淵博的老醫生也都說怪病和身體健康沒關聯,是被某種無法解釋的力量影響了。
為人父母,為了子女,只要有一丁點希望,不管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
一直處於絕望的範大偉,從袁峰幾句話就說中兒子的情況,感覺他似乎有點本事,就想試一試看。
這畢竟是希望,是兒子能站起來的希望。他不想將兒子的希望扼殺於路上,就對劉靈說:「劉靈,要不我們先等等看吧。」
一看範大偉轉眼就被策反了,李靈氣得俏臉通紅,怒叱:「你,我真要被你氣死了,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
劉靈不知道範大偉家的情況,也就不知道範大偉對於兒子能站起來的渴望有多強烈。
心中之難,只有自己知道。
範大偉張了張嘴,將想說的解釋嚥了下去。
自己的電話拿不到,劉靈就讓範大偉拿電話給她。
範大偉不肯,兩人吵了起來,眼看越吵越烈,老劉就拉著一條大黑狗回來了。
劉靈看到老劉後,跑上去就哭訴,說袁峰不給救人,讓她難受的是,老劉也站在了袁峰那一邊,讓她不用插手這件事,氣得小妮子嚎啕大哭。
之後,劉靈就像被人惹了的癩蛤蟆一樣,氣鼓鼓的站在一旁,不時瞪著袁峰。
沒一會兒,其餘人也找到需要的東西回來了。
「搭灶,燒水,煮雞蛋。」
見東西都備齊了,袁峰大開始吩咐大傢伙共同準備,找柴,洗桶,打水,並將土雞蛋拿到老宅廚房去用小鍋煮熟。
鐵鍋燒著水,眾人忙活完了,老劉不由心癢癢的問:「袁峰,你又是鐵桶又是熱水,準備怎麼弄?」
一眾工友都湊在袁峰身邊,好奇他弄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要怎麼救王大富。
「拔毒,老王煞氣入體,煞氣太濃形成了毒,想要他恢復健康,就得將他體內的煞毒給拔出來。」
袁峰說著就用手試了試水溫,感覺差不多了,就讓老劉殺黑狗取血,他則抱來一把稻草點燃,將燒出的灰全部弄進鐵桶裡,與熱水混合,看得一眾人面面相覷。
很快,滿滿一小桶散發著腥味的黑狗血就提了上來。
袁峰不斷試水溫,感覺有點燙手了,就讓將王大富全身衣服扒了,整個人放到大鐵桶裡。
劉靈被這情況嚇得背過身,範大偉則湊到近前仔細觀察,他看得出來,袁峰是要用不一樣的方式救人。
「黑狗血。」
在將老王扶住後,老劉趕忙將黑狗血送到袁峰手裡。
袁峰揚起小桶,將黑狗血從王大富頭頂上倒下,場面嚇人,搞得沒人敢說話。
鮮血倒完後,袁峰就攪動鐵桶裡面的水,一方面是控制水溫,防止太燙傷到王大富,其次是讓狗血與草木灰融合更充分,陽氣更強。
王大富在鐵桶裡煮了一陣子後,袁峰招呼老劉注意控制水溫,太熱就加冷水降溫,他則挽起袖子,腳踏罡步,施展天罡印,雙手不斷在王大富胸口和頭上點動。
「這樣下去,早晚要出人命,不行,我得想報警。」
劉靈兒越看越著急,覺得老劉等人都被袁峰給蠱惑了,清楚病人要是被袁峰繼續這樣弄下去,絕對要去世。
因為袁峰交代過,誰也不能給劉靈電話,不甘心的劉靈轉身朝外面走去,打算到外面找路人藉手機報警,那知道才走出幾步,就聽到驚呼。
「哎,你們快看,老王臉上的黑傢伙散了。」
老劉等人都瞪大眼睛湊到近前仔細看,只見老王臉上像霧氣一樣的黑氣,開始減淡。
範大偉也踮起腳尖看,見王大富的臉色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望向袁峰的目光不由充滿激動。
現在他確定,袁峰是個有真本事的人,兒子的怪病,說不得真有救了。
劉靈兒也帶著質疑湊了上來,見王大富臉色已經變得正常,秀眉緊皺,撅起小嘴,心想難道這種封建的手段真有用?
當老王臉上的煞氣徹底退淨後,袁峰才停下來。施展天罡印的代價緊隨而至,痛得他小腿發抖,差點坐到地上。
水溫越來越高,王大富皮膚都燙成了紅色,袁峰一招呼,老劉等人就趕忙將他從鐵桶裡撈了出來放到地上衣服。
「雞蛋。」
袁峰忍住難受,抓起兩個剝好的土雞蛋,開始在王大富身上滾動,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五圈。
「雞蛋竟然黑了。」
還沒一分鐘,見袁峰手裡捏著的兩個雞蛋就完全變成了黑色,像混了墨汁一樣,驚得眾人嘴張著忘了閉。
劉靈小嘴這時候也張成了o型,難以相信竟然還有這種救人方式。
雞蛋黑了就換,當到最後兩個雞蛋顏色沒什麼變化後,袁峰才停下。
「咳咳……」
王大富忽然發出了輕咳,睜開了眼睛。
眾人鬆了一口氣,劉靈望向袁峰的眼神,五味陳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