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霧茫茫回到a大開始準備畢業答辯的事情,既然是畢業嘛,總要瘋狂一把。
霧茫茫和曾茹綾她們出去k了三天歌,嗓子都啞了,又和同門的兄弟姐妹們打了兩天麻將。
打著各種旗號出現的送別酒肯定拒絕不了的,霧茫茫不怎麼喝酒,遇到推卻不過的時候,也只是薄抿一下,大家都笑話她是不是有造人計劃了,她也就順水推舟地預設了。
其實造人計劃肯定是沒有的呀,儘管別人看她可能已經不算很年輕了,過兩年就到而立之年了,但是霧茫茫自己看自己,依然覺得還像一朵剛剛綻放的鮮花一般,這還沒燦爛夠呢,怎麼就能結果呢,對不對?
因著這等認知,霧茫茫和路隨心照不宣地每次都會做保護措施的。
但是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也沒有絕對安全的防火牆。
霧茫茫躺在宿舍的床上覺得有些胃脹氣,還以為是這幾天胡吃海喝導致的,就找曾茹綾要了一瓶藿香正氣液來吃,吃了胃倒是舒服了,她又忽然想起好像週一就該來的大姨媽到週日了居然還沒有光臨。
霧茫茫心裡咯噔一下,悄悄地拿了錢包去藥店買了早孕試紙。
華麗麗的兩道槓直接印紅了霧茫茫的眼睛。
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不高興,只有一種這隻靴子終於落下來的感覺,但是霧茫茫可以想象,路先生知道後的反應,一定會很開心吧?
想到路隨的笑容,霧茫茫也抿嘴笑了笑,她這得是往千億媳婦上頭奔了吧?
這一胎下來怎麼也得讓路隨送一套億元豪宅什麼的,不然就博不上頭條了。
恰巧路先生生辰將至,霧茫茫正愁著不知道送他什麼禮物才好,這下可不用愁了。
既然知道自己懷孕了,霧茫茫片刻不敢耽誤地就買了回程票,雖然路先生會很高興,但是如果她拖延時間不告訴他的話,結局大概會反過來虐她。
霧茫茫想起那場景就忍不住抖了抖,利索地提了行李上計程車。
「怎麼走了啊?過幾天還有畢業典禮呢。」曾茹綾不解地看著霧茫茫,「怎麼,就這幾天時間都離不開你們家路先生啊?」
「誰回來的時候信誓旦旦的說,她是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的?承認吧,你這就是嚴重的夫管嚴。」曾茹綾十分蔑視地看著給女同胞們丟了臉的霧慫人。
霧茫茫沒吭聲兒,肚子裡的好訊息,第一時間她只想分享給路隨。
霧茫茫下了高鐵,直接就去了路氏。
她進路隨辦公室的時候,路隨正在打電話,看見她,擺了擺手做了個少安毋躁的手勢。
霧茫茫當然是不著急的,她恨不能把這一刻捂得更久一點兒,這樣預期而來的幸福感就會更強烈一點,就像將最美的紅酒包裹在口腔裡,並不急著嚥下去,先閉著眼睛品嚐那即將到來的飲下喉頭的醇厚感,這種感覺,甚至比酒本身的美味還來得讓人迷醉。
「這沒什麼可著急的,我們結婚半年都還不到,自然要先過過二人世界。」路隨對著電話道。
霧茫茫在路隨的身後做了個鬼臉,其實她是真想先過幾年二人世界的。
「茫茫自己都還是個小孩,還不夠成熟,過兩年再說吧,姑姑。」路隨又道。
霧茫茫轉到路隨側面,對他做了個口型:「小姑姑?」
路隨搖搖頭。
那看來就是大姑姑了,大姑姑的權威比小姑姑可高多了,她都出面來「催孕」了,路隨的壓力看來十分不小。
霧茫茫喜滋滋地在心裡想著,很不厚道地希望,大姑姑再給路隨多加點兒壓力,這樣母以子貴地她收到的待遇規格指不定還能再提高一點兒,主要是最近霧茫茫被路隨壓榨得太厲害了,已經到了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地步了。
路隨那邊終於結束通話了電話,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要應付這一群姑姑,實在不是易事。
「不是說要參加了畢業典禮才回來的嗎?」路隨不冷不淡地問道,語氣裡一點兒驚喜都沒有,似乎霧茫茫回不回來對他都無關緊要,而且甚至還帶了一絲不耐之感。
「我想你了嘛。」霧茫茫走過去摟住路隨的脖子,她這一走都快半個月了,相思都快氾濫成災了,「你不想我嗎?」霧茫茫嘟起嘴控訴。
路隨將霧茫茫的手臂扒拉下去:「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少跟我賣萌。這都老夫老妻的了,想什麼想?我求之不得你晚回來幾天,我好再逍遙自在幾日。」
霧茫茫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好幾圈,心想,路先生這是氣大發了,半個月的分離的確是長了點兒,這還是當初她差點兒鬧絕食爭取來的福利呢。
霧茫茫又厚著臉皮蹭過去坐到路隨腿上:「我就是想你了,所以回來看看,不會阻你逍遙的,我已經訂好了回去的機票了,晚上七點的。」
路隨本來很隨意地放在霧茫茫腰間的手,一下就收緊了。
霧茫茫只覺得小腰一疼,害怕傷著她肚子裡那寶貝蛋子,趕緊呼道:「痛,痛。」
但是路先生好像完全沒有收手的意思,傾身過來,這明顯就是有想在辦公室play一把的意向。
霧茫茫趕緊連蹦帶跳地從路隨腿上跳下去,連連擺手道:「不行,不行。」
路隨的臉色是紅了又黑,黑了又綠,深呼吸了好幾口才壓制住自己掐死霧茫茫的衝動。
「那你回來幹什麼?」路隨譏誚道。
霧茫茫撇撇嘴:「哦,你的意思是,不做的話,我就不用回來了是吧?原來你只是貪戀我鮮美多汁的肉身,根本就不是愛的我這個人是不是?」
路隨垂下眼皮淡淡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恐怕已經稱不上鮮美多汁了。」
霧茫茫氣得恨不能猛捶自己的肚子,她一巴掌拍到路隨的辦公桌上:「路隨,你給我說清楚,說不清楚我今兒就不走了。」
「那就更不能說清楚了。」路隨笑道。
霧茫茫嬌嗔了路隨一眼,等會兒就是她想留在這兒,估計路隨也得攆她走了。
所以霧茫茫現在決心不再跟路隨廢話,直接從包包裡拿了個綁著漂亮蝴蝶結的精美小長盒遞到路隨面前:「喏,你的生日禮物。」
路隨目測了一下那個盒子的長度和寬度:「鋼筆?」
霧茫茫不說話,只矯情地抬了抬下巴。
路隨隨手將盒子往旁邊一扔,看起來並沒有要開啟的意思。
霧茫茫立即就炸了:「你怎麼這樣啊,雖然咱們親密無間,可是做人基本的禮貌你總該有吧。」
「哦,謝謝你送我禮物。」路隨一臉我有錯就是不改的表情看著霧茫茫,這是要氣死某人的節奏。
「不拆就不拆,哼,我拿去送給別人。」霧茫茫說著就伸手去拿那盒子。
結果路某人的手更長,輕輕鬆鬆就在霧茫茫夠到之前握在了手裡:「想送給誰?」
霧茫茫心想,送給誰誰也不敢要啊,只有你敢要。
霧茫茫不說話,只看著路隨手指慢悠悠地開始解那個蝴蝶結。
她的心都緊緊地提在了口腔裡了,哪知道路隨的手指解開蝴蝶結後就不動了,反而道:「晚上小姑姑請吃飯。」
「去。」霧茫茫果斷應下。
路隨狐疑地看了霧茫茫一眼,這丫頭平時最怕跟路嘉楠吃飯,每次說要去吃飯,都推三阻四,不是肚子疼,就是腦袋痛,今天答應得這麼爽快,實在不能不叫人懷疑啊。
「你這盒子裡裝的不會是屎吧?」路隨眯了眯眼睛,最近流行整蠱風,他實在不能確定,霧茫茫會不會抽風。
霧茫茫臉色變了吧,雖然不是屎,但是相差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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