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許識不確定這件事是真實發生的,還是她做過的夢。後來許識是怎麼睡著的她不太明白,再有意識就是第二天,她被她自己的鬧鐘叫醒。
關掉鬧鐘她就意識到這不是她的家,所以她飛快地醒來,發現鬱聆山不在身邊後又飛快地下床,飛快地離開房間。
門開啟,早餐的香味一下子就飄了過來,鬱聆山正好端著一個盤子從廚房裡走出來,她只掃了許識一眼,就說:「穿鞋。」
許識低頭看自己的腳,哦了聲,回臥室找鞋。
找到之後再出去,鬱聆山已經坐下來吃了。
大概是感覺到了許識的侷促,鬱聆山抬頭看了她一眼:「進去洗漱,東西都有。」
許識哦了聲,又返了回去。
到了浴室,許識發現鬱聆山不僅給她準備了洗漱用品,還給她準備了一身衣服。
很符合許識穿搭的衣服,看起來不像是鬱聆山的,但沒有吊牌。
許識沒有想太多,匆匆換上再匆匆刷牙洗臉。
再出去,鬱聆山的一小碗粥已經吃得差不多了,而這個女人的狀態,就好像她和許識已經同居了很久,許識從臥室出來到拉開椅子坐下,鬱聆山一直盯著手機,看都不看她一眼。
許識只能嚥下嘴裡所有的客套。
「我還能在家待十分鐘,一會兒有個會要開,」鬱聆山抽一張紙巾,終於抬頭看許識:「你這邊到公司步行五分鐘,還來得及,慢慢吃。」
許識噎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公司在哪?」
鬱聆山:「隨便一查。」
許識:「哦。」
鬱聆山又說:「大門密碼是我的生日加我名字筆畫數。」
許識問:「你生日什麼時候?」
鬱聆山歪了一下腦袋,突然對許識笑了一下:「自己去查,好嗎?」
許識:「哦,好。」
不得不說,沒有起床氣的女人真的溫柔了許多,鬱聆山此刻看起來心情就比昨晚好。
「然後十分鐘……」鬱聆山說著用手指敲敲桌子,問許識:「昨天的事記得多少?」
許識把勺子放下一點:「在酒吧就已經不太記得了。」
鬱聆山挑了一下眉:「ok。」
但好像不太認命,鬱聆山又問:「在我家發生的事,記得多少?」
許識老實回答:「就凌晨三點醒來那會兒記得。」
鬱聆山點點頭:「行。」
許識感覺到不妙,粥都不敢吃了。
「怎麼了?」許識問。
鬱聆山:「沒事。」
許識抿了一下嘴:「我做什麼了嗎?」
鬱聆山:「沒有。」
才說完,她立馬又問:「談過戀愛嗎?」
許識搖頭:「沒有。」
鬱聆山似乎有點驚訝:「沒有?」
「沒有,」許識問:「怎麼了?」
鬱聆山搖頭表示沒事,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眼神,嘴角也有笑意了,她眼眸一垂,往許識的唇上看了眼,又很快地收回來。
鬱聆山笑:「挺厲害。」
許識:「什麼?」
鬱聆山手撐著下巴:「你猜我誇你什麼?」
許識茫然一陣,想了想,瞎猜道:「這麼大了還沒談過戀愛,挺厲害?」
鬱聆山突然笑起來,用一副你根本沒答對的語氣說:「對。」
許識疑惑:「不然呢?」
鬱聆山:「我說對啊。」
許識:「好吧。」
許識見鬱聆山好像沒什麼問題了,就低頭吃粥。
「想過換工作嗎?」
許識才吃了兩口,鬱聆山又開口了。
許識頓了一下,沒有抬頭:「沒有。」
鬱聆山:「打算一直做這個工作?」
許識垂眸:「不知道。」
鬱聆山:「為什麼不做設計?」
許識這下才抬頭看鬱聆山,兩人對視好久,許識才問:「我昨天和你說什麼了?」
鬱聆山看著許識:「你在擔心什麼?怕和我說太多了?」
許識低頭:「不是。」
大概見許識不是很想聊,鬱聆山往後靠了一下:「沒說什麼,就說你現在的工作很乏味。」
「哦,」許識點點頭:「確實是。」
許識繼續吃粥,鬱聆山也繼續看許識吃粥,直到鬱聆山口中的十分鐘到了,鬱聆山就站了起來。
這一碗粥被許識吃了好久,直到她聽到大門那邊傳來關門的聲音,才緩緩地把憋著的一口氣吐出來。
鬱聆山是容易給人一種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的氛圍,但許識根本不行。
不是她這個人不行,而是她對鬱聆山不行。
奇奇怪怪的,毫無道理,她都要信她自己有美女恐懼症了。
鬱聆山走後許識三兩下就把粥吃完了,然後她把桌子收拾了,碗筷洗了,弄好後點開地圖看了眼,這兒確實離她公司很近。
還有一件事。
她昨天到底對鬱聆山做什麼了?
她怎麼就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