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閉上了眼睛,帶了幾分焦灼地胡亂掙扎踢腿,想要伸直自己的腿兒――只要別是這種被彎成滾圓一坨大大敞開的姿勢,別的她都可以接受。可憐她那力氣,又哪是他對手,這般掙扎扭動,落入他眼反成嗔媚,更是誘人幾分,眼中暗沉之色更濃――再不戰入,他便不是男人了。略微低頭,見她那未被碰觸過的粉嫩一線處已略有盈澤水光,立刻挺身靠近。

善水一下忘了自己被擺弄出的這屈辱姿勢,他也順勢放開了她雙膝。她兩條腿兒剛得了松泛綿軟垂下,身體便又立刻繃緊。

她已經覺到了一陣被外物侵入的痛楚。現在別管什麼姿勢了,這痛楚已經完全抓住了她的注意力。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善水知道女人第一次會疼,但沒想到會這樣疼。尤其是對方,那個男人現在似乎並不怎麼在意她的感受。甫壓頂入寸許,不過稍微停頓,瞧著便似要蓄勢待發一衝而入了。

要是就這麼死扛著,她擔保自己一定會死得很慘。知道霍世鈞吃軟不吃硬,趕緊用力並住腿,伸手環住他脖子,帶了絲哭腔求道:「你慢著些好不好?我怕疼……」

霍世鈞剛略進一寸,便覺到她身體僵硬,表情瞬間也變痛楚,現在見她一舉一動滿是乞憐之意,面上雖未顯露,心裡卻似被熨過一般,覺著甚是妥帖,只得忍下焦灼,耐著性子又淺磨片刻,覺她蜜露豐沛許多,這才欲要再次挺入。

「還疼嗎?」

他在發力之前,又問。

「疼……」

他眉頭略皺。只得撤回。少頃再入。

「現在呢?」

「還疼……」

她拖著嬌軟鼻音,環住他脖子的臂膀收得愈發緊,勒得他幾乎透不出氣兒了。在她蜜口徒勞的泥足深陷徜徉徘徊令他此刻火燒眉毛般地焦灼。根本還沒怎麼入,她便一直這樣嚷著痛,忍不住煩躁起來,道:「想生兒子,那就忍忍。等下就不痛了!」話音剛落,用力掐住她的柔軟腰臀微微抬起,蓄力毫不留情地便輕易衝破了那一層薄薄阻礙,宛如劈徑闢道,一直頂到深處。

善水幾乎被頂得魂飛魄散,那種痛楚還沒來得及傳遍她全身的感官,他已經拱起腰身,肆無忌憚地橫衝直撞起來,再無半點憐香惜玉。

斷續的隱痛次第席捲而來。

善水見他便如猛獸,身下一陣陣如遭斧鑿疼痛不說,連她胸口處也不放過,肆意含叼啃咬。真正是上也疼,下也疼,忍不住哀聲號了出來,聲音老響,倒把他嚇一跳,鬆開嘴抬頭看她,見她一張臉都皺到一處了,皺眉道:「真的這麼疼?」

善水顧不了許多,差點涕淚交加,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感覺到他終於略微撤退了些,那種疼痛之感才稍緩。只沒好片刻,便覺他又結結實實地再次挺入,暗無天日裡,耳畔聽見他謔道:「疼不死你的。再片刻,保準叫你舒舒服服――」

善水知道再無退路。她倒沒指望什麼舒舒服服,只巴望人家的種而已。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得咬牙忍住了,漸漸那疼痛火辣感消了些,竟覺到了一絲酸痠麻脹感。乾脆眼一閉,任他擺弄。

霍世鈞咬緊了牙,在她身上將自己策馬殺敵的力氣都使了出來,不知疲倦般地加力,一下下直抵花芯,忽然覺她身子一陣顫慄,雙目緊閉,兩頰潮紅,發出似吟似哼的嬌軟之聲,知道她已到了,自己竟也隨她腰身一麻,差點也要同攀高峰,立刻抽身後退,等她這一陣過去了,抱了她再次挺入。

善水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她被他搬弄著從床上戰到貴妃榻,又從貴妃榻橫到桌案面,再從桌案面架到玫瑰椅,正的反的躺的跪的,各種姿勢一一輪遍,數次的極致性愛早讓她筋疲力盡,恨不得化作一灘春泥才好,而且到了後來,本就還如嫩豆腐般的蜜徑哪裡經得住這樣長時間的索要,早已紅腫不堪,碰觸便痛,他卻越戰越勇,絲毫沒有盡興之意,連她身上被他弄得到處都是紅斑。善水好幾次拋開臉面向他開口懇求,他卻沒了一開始的體貼,反而更是獸性大發……好像她的乞憐懇求更是刺激他血熱沸騰的春藥……所以她最後停止了懇求,反正也沒用。

善水已經欲哭無淚。現在支撐她的唯一信念就是生兒子,生兒子,生兒子……然後踢老子,踢老子,踢老子……

她忍!

最後一次,終於又輪迴到了那張起初的床榻之上。榻上褥衾早堆疊褶皺,凌亂不堪,但是誰都沒有注意。因為最後的關鍵時刻來了。

善水感覺到他一陣陡然密集發力,腰背僵直,知道他終於也要到了,急忙抬起早顫巍巍的兩條腿,想要夾住他的腰身,迎接他的爆發。

但是……

天殺的!

這個男人凝視著她,忽然朝她詭異一笑。她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他竟然猛地抽身而退,她那兩條軟得成了豆腐一樣的腿哪裡還夾得住他的腰身?腿腹處驟然覺到一陣滾燙,抬頭一看,已是狼藉一片,點點滴滴了。

前世今生,這大概是善水做過的最賠本的一次買賣了。

善水用力撐起還在發顫的上身,瞪大了眼盯著自己小腹和腿間的那大片白色東西,終於抬頭,憤怒的眼對上了他的眼。

「你騙我!你說我想生兒子就要忍,我才忍了這麼久!你居然騙我!你這個騙子!」

霍世鈞的眼中還殘留了激情過後的那種濃濁。一滴晶瑩的汗從他額頭再次飛快滾下,落到了善水佈滿吻痕的胸口。

他凝視她片刻,伸手輕撫了下她被汗溼粘住的一縷鬢髮,不緊不慢道:「是你先騙我的。你敢說你給我喝的湯裡沒別的東西?」

善水勃然大怒,嫌惡地用力甩他的手,手腕卻被他牢牢反握。

「你剛白著張臉,我還以為你要死了。現在看來是我多心了。精神頭還挺好的。要麼再來一次?這一次你表現得再好些,說不定我就滿足你心願。」

他衝她粲然一笑,表情十分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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