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club週六的玫瑰之夜人聲鼎沸,尖嘯聲和音樂聲似乎要把屋頂掀開。
原本平常的時候rclub人就很多,但今天的人還要比以前多上一倍。
一側旋轉樓梯上穿著侍應生衣服的人不斷往樓上走,手裡端著名貴的酒,一個一個往五樓的一間包廂裡送。
傅安娜從電梯出來和那些侍應生擦肩而過的時候想起來,秦正陽說方子琪今天過生日,而且以方家的名義叫了圈內不少人來玩。
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煙霧繚繞,推杯換盞,一時之間她都沒找到季晴和秦正陽。
包廂太大,裡面的人又多,燈光昏暗的她根本看不清。
她看不清裡面,但是裡面的人能很清楚的看見推門的人。
推門的女人一身黑色抹胸短裙,雙腿襯得修長纖細,皮質的garter勒住一側大腿,豔麗明媚的臉此刻緊緊皺在一起。
傅安娜一邊往裡走一邊揮了揮煙,「搞什麼啊,這麼嗆,你們不會吸了吧?」
秦正陽一口酒差點吐出來,「大姐,你說話不看場合的啊?」
季晴笑著把她拉過去,「別見怪嘛,咱們安娜寶貝前幾天不是買車行沒買成嘛?氣壞了,口不擇言口不擇言。」
傅安娜前幾天去車行揚言把那兒買了改成洗腳城最後卻什麼都沒幹空手回來這事兒,被兩人樂了好幾天。
這會傅安娜被拽倒在季晴身邊,她皺著眉嚷嚷,「我沒生氣,我不都說了,我不生氣嗎?」
秦正陽樂顛顛的探頭過來,「就因為人家跟你說那是老闆母親遺物?」
傅安娜看到秦正陽就來氣,「秦正陽你還說!你大嘴巴能不能治一治?我不就沒買下那車行嗎?你給我宣揚的誰都知道了!」
秦正陽,「這怪我?!」他跳起來,「你怎麼不怪你追求者多啊!隔三差五一個個跑來問我你的現狀,我總不能一個個把人罵一頓吧!」
「人家問你就說啊?!你不能閉嘴說不知道嗎!」
「那我不正好知道嗎?我哪知道他們還一傳十十傳百啊!」
季晴試圖在中間給他們兩調和,然而兩個人脾氣上來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得不可開交。
她捂著眉心極其心累的說了句,「行了,別吵了。」
兩人沒反應。
她再補了句,「你老公在。」
一句話瞬時讓兩人安靜。
傅安娜一瞬間安靜如雞淑女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一秒鐘之內換上得體的微笑,「什麼?我老公?陳文敬?在哪兒?」
秦正陽則是一臉什麼東西我聽到什麼了的表情,「誰老公?我?」
季晴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隨即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拍了拍一邊傅安娜的手,指了指另外一邊人群聚集的地方。
「角落坐著呢。」
傅安娜張望了一下,人太多了,什麼也沒看到,「真的假的?他怎麼會來?」
「好像是說方子琪要徹底接手方家了吧,今時不同往日嘛。jr多少和方家有點來往吧?今天來了烏七八糟的不少人呢。」
這個傅安娜就不清楚了。
季晴繼續說,「本來今天應該要搞宴會的,但是方子琪這個混不吝的,愣是要在酒吧聚。」
「啊,心疼我老公。」
季晴,「……」
她滿臉無語,「你心疼什麼?你老公參加的宴會還少嗎?」
傅安娜滿臉你懂什麼,「宴會和酒吧那能一樣嗎?」
秦正陽湊過來加入,「說實話,陳文敬還真的不怎麼出席公開場合,我對你老公也很好奇,不如咱們一塊過去看看?」
二人一拍即合,立馬端著酒就過去了。
季晴看著兩個二傻招搖過市,無奈只能也跟過去。
在場的人都是認識傅安娜的,她一路過來不少人湊上來跟她打招呼寒暄聊天,眼神里都是驚豔。
「安娜,你染黑長直啦?美瞎我狗眼了啊。」
「喔喔喔喔,這黑髮染得,美神降臨啊!」
「真沒見過傅安娜留黑髮,來,美女笑一下我要拍照留念黑髮限定傅安娜。」
……
傅安娜染了黑髮以後確實更好看了。
黑長直這種髮型是經典,永不過時,更何況留黑長直的還是傅安娜。
眾人圍著傅安娜說笑打趣,她端著酒一邊笑著跟大家說話,一邊瞄著陳文敬在哪。
沙發上有一個男人喝的醉醺醺的,傅安娜視線掃過,那個男人卻定定的看著她。
然後目光在她臉上腿上各處放肆的掃,嘿嘿笑著說了一句「上下都是黑長直啊」。
一句話讓場子倏地靜了下去。
坐在沙發上說這話的男的醉醺醺的站起來,朝傅安娜走過來。
秦正陽冷著臉站在傅安娜身前,傅安娜示意沒事,走上前去。她看著那個醉鬼,「你剛才說什麼,方便再說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