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打耳光

光是一聲「對不起」是絕對不行的!少尉閣下命令兩個日軍機槍兵到跟前來,看看哨兵不好好站崗是什麼結果!

兩個鬼子機槍兵只好低著頭、幾步走到了少尉閣下跟前,抬起頭一看,井上君和另外一個哨兵的臉都被少尉打得腫脹腫脹的,活脫脫的豬頭模樣。

少尉閣下沒理會兩個鬼子機槍手,手在兩個鬼子哨兵的臉上又閃了兩下,這才喝問到:「哨兵的職責是什麼?」

兩個鬼子哨兵都被打傻了,眼睛都腫脹得眯縫住了,哪裡能想起哨兵的責任是什麼麼!

見兩個哨兵回答不出,少尉閣下更狂躁了:「八嘎!連哨兵的責任都忘記了,是不是把你父親母親的名字也忘記了?口令忘記沒?回答我:口令!」

其中一個哨兵似乎想起了口令,艱難地回答到:「加賀!」

「回令!」

「能登!」

好象打耳光打累了,或者是手神經有了疼痛感,也可能是對哨兵終於能回答清楚「口令」感到滿意了,少尉閣下終於住手了,不再打兩個哨兵了,說了聲「喲西」,轉身面向了兩個鬼子機槍手。

日軍的第九師團和109師團編成地是日本的金澤市,屬於石川縣。這石川縣分「加賀」和「能登」兩部分,小鬼子把識別敵我的口令設定為「加賀」「能登」,對於出身於石川縣金澤市的日軍士兵來說,既親切又好記,但對於不懂日語或者懂日語卻沒去過日本的人來說,那簡直是不可理解、匪夷所思。正常情況下,日軍士兵一喝問口令,無論敵人穿什麼衣服,只要一個回答不上,馬腳就露出來了,日軍哨兵馬上就會開槍、發戰鬥警報。

那兩個哨兵被打懵了,也可能是被打暈了,竟然軟倒在地。

少尉閣下對倒在地上的兩個哨兵沒興趣,直接對著兩個鬼子機槍手用日語訓斥到:「誰讓你們撤出哨位呢?萬一支那人來偷襲怎麼辦?沒有機槍火力支援,單靠兩個哨兵能守住這麼重要的城門麼?」

兩個鬼子機槍手心想支那軍隊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了,哪裡還敢來偷襲縣城麼!

想歸想,這兩個鬼子機槍手不傻,懂得尊重少尉閣下,只能「哈伊、哈伊」。

看著兩個鬼子機槍手一副老油條的架勢,少尉閣下失去了耐心,轉身手指著身後隊伍裡的幾個士兵,用日語命令到:「你,你,你,你,出列,把運輸隊的這兩個不遵守軍紀、偷奸耍滑的傢伙拖到一邊去,各打五十耳光的幹活,給他們點教訓!」

佇列中出來了四個日軍士兵,順著少尉閣下的手勢,眼睛也轉向了那兩個倒霉的機槍手,一聲不吭,撲了過去。

時間不長,兩個日軍哨兵、兩個機槍手全都軟倒在了大東門一側的地上。幾個打耳光計程車兵好像打上了癮,抬起穿著皮靴的腳,又在四個鬼子的脖子上、頭上狠狠地踩了幾下。

兩個鬼子哨兵、兩個鬼子機槍手的武器彈藥全都落到了這隊日軍手裡,大東門的城門也被吱吱呀呀地關住了,四副擔架抬上了大東門的城牆,擔架上躺著的四個身穿日軍冬裝的傷員被抬擔架的老百姓扶到了城牆上的垛口,委頓在垛口下,四支三八大蓋架在了垛口上,傷員們把槍托貼在臉頰上,眼睛盯著城外黑漆漆的夜色。

不用說,這支日軍隊伍,是蕭四明、王麓水、陳宜勝率領的傷員隊伍,六輛毛驢車和抬擔架的老百姓,都是陳宜勝在他們宿營的那個小村裡動員的。

這是抗戰初期,還沒有發生過中國軍隊偽裝日軍偷襲的戰例呢,鬼子哨兵對身穿日軍軍裝、胸牌上的番號和他們所在部隊一直的八路軍根本就不可能提防。就算蕭四明不採取打耳光的辦法解決戰鬥,這四個鬼子也肯定是要死光光的,他們躲不過戰士們手裡的刺刀!

解決了最關鍵的大東門日軍哨兵,又弄清楚了日軍的口令,蕭四明一揮手,王麓水、陳宜勝、陳得勝三人各自帶著一個戰士分開行動了,大搖大擺地向外城的小東門、北門、小南門摸去。只有負責內城西門、南門的兩個戰鬥小組跟著蕭四明率領的隊伍繼續向內城的東門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