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主要的是,都是八路軍,本來就是一家,地方武裝戰鬥力上去後調入主力部隊很正常,往往是連人帶裝備一起調走。現在蕭四明只要人,還給支援一部分武器,陳宜勝當然是滿意了。
蕭四明肯定也不吃虧,他要的是人,能跟著他南征北戰的戰士。這50個戰士雖然還屬於新兵蛋子,但畢竟是經過一個多月初步訓練了,還都是身家清白、純潔樸實的盂縣子弟兵,只要完成訓練,經過實戰磨練,將來就是戰鬥骨幹、令鬼子膽寒的老八路!
有人好辦事!
兩個人一說好,蕭四明馬上讓藏山祠的火頭工開飯,讓陳宜勝和戰士們、僧人們抓緊吃飯。
香噴噴的白米飯、香噴噴的豬肉燉菜,陳宜勝和戰士們自然吃的順嘴流油,直呼過癮!
吃完飯,蕭四明就讓陳宜勝派了兩個戰士去上社鎮找駐紮在那裡的三支隊報告敵情,並通知中心縣委安排人疏散公路沿線村莊的群眾,讓陳得勝帶著藏山祠的僧人們和游擊隊的戰士們牽著八匹馱馬,去搬運武器彈藥、接傷員們,自己和陳宜勝在藏山祠留守。
打了勝仗,八路軍傷員們也鳥槍換炮了。等到王麓水、梅瑩帶著傷員隊伍、跟著陳得勝他們轉移到藏山祠時,能走路的不說了,那都是腰裡繫著日軍皮帶,皮帶上掛著手雷、子彈盒,肩上扛著三八大蓋。騎在馱馬上的、躺在擔架上的,竟然也全都是身穿日軍棉軍裝,足登皮靴,看得人眼花!
一仗下來,這支八路軍傷員隊伍竟然換裝了,全套的日軍野戰部隊制式裝備,再也不是腳穿草鞋、身穿單軍裝的瑟瑟發抖的隊伍了。
王麓水和陳宜勝兩個過去也不認識,見了面互相敬禮握手後,顧不上吃飯,先問派人去向上級報告敵情沒有,然後就問日軍佔領盂縣縣城後的詳細情況。
詳細情況陳宜勝也不清楚,知道的也只是日軍在盂縣燒殺搶掠、製造慘案的大致情況。
陳宜勝原來在部隊裡的職務比王麓水低,加上六八五團是紅二師改編的,那是我軍精銳中的精銳,團級幹部都是響噹噹的紅軍戰將了,王麓水的名氣比陳宜勝要大的多。陳宜勝不認識他,但知道他。兩個人交談時,陳宜勝是以向王麓水彙報的姿態說話的。
蕭四明心裡清楚,這兩個人都是歷史上的烈士,心裡琢磨著不知道由於自己的出現,能不能改變他們的命運。因此,王麓水和陳宜勝說話時,蕭四明站在一邊一聲不吭。
現成的白米飯、燉菜,還有雞蛋湯、小米湯,這麼好的伙食,是自從紅軍長征進入爬雪山過草地後從沒有過的。這些都是南方人的傷員們見了白米飯都不要命了,一個個都吃的香甜香甜。
可惜蕭四明有令,所有的傷員只能吃半份米飯、半份菜、喝半份的湯。原因麼,很簡單,就是怕傷員們見了這麼好的飯菜狼吞虎嚥,吃壞了,噎死了!
結果是傷員們都沒吃飽。
就這,一營四連的排長曹明安都已經從擔架上坐了起來,嚷嚷著說:「讓我吃三天的白米飯,老子就能重新和小鬼子拼刺刀!」
傷員們處於養傷修養階段,要是藥品和營養跟得上,那確實是很快就可以重返戰場!
梅瑩也好長時間沒吃米飯了,她不是傷員,可以吃飽。
一大碗白米飯,一碗菜,又喝了半碗雞蛋湯、半碗小米湯,吃得美麗的梅瑩額頭上都出現了細細的汗珠子!
吃完飯,因為擊斃了鬼子小隊隨行的衛生兵,繳獲了一點戰場急救的藥品,梅瑩就給那些依然需要坐擔架的傷員換藥去了。
王麓水吃好飯後,把蕭四明叫到了一邊,黑著臉小聲訓斥蕭四明無組織無紀律,那可是十五支三八大蓋、1500發子彈啊,怎麼能說送出去就送出去了呢?這麼大的事兒,只有團部才能批准!
蕭四明笑笑,說事急從權,都是八路軍,武器到了誰的手裡都是打鬼子,一家人哪能說兩家話麼!再說了,不是他不報告,是團長、政委、營長、教導員都不在這裡麼!向王麓水政委報告就行了,王政委就是真正的團首長麼!
王麓水這才不再批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