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栗生小姐。由於暗部事務繁忙,隊長他沒有時間接見您。」栗生真理看著低下頭狀似懇切的霧鴉,秀美的臉龐陰沉似水。
這些暗部她一個都不認識。
從小就在暗部基地裡玩耍的她,哥哥的下屬不說有多麼熟悉,但至少認識能叫的出來名字。
而如今封鎖大門的這些忍者,別說認識,她連見都沒見過。
說明這群人根本就不是哥哥的下屬。
水影失蹤、哥哥失蹤、就連跟隨哥哥的忠心下屬似乎也一同失蹤了。
栗生真理的心情越發糟糕。
不詳的預感籠罩心間。
「你們隊長忙的脫不開身?」
「是。」
栗生真理眼睛死死的盯著霧鴉面具下狹長的雙眼,銳利的目光彷彿要將其面具刺穿:「如果我現在要出村的話,他會出現嗎?」
「現在村子是封鎖……」
「你、敢、攔、我?」
栗生真理語氣陡然拔高,一字一頓的質問。
霧鴉緩緩抬頭與栗生真理對視,身後眾多暗部身體繃緊。血犬呼吸微微粗重,胸膛鼓起,血色短髮存存倒立如同鋼針。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
片刻。
伸手將身後蠢蠢欲動的血犬按住,鴉臉面具將五官遮蓋,看不清楚具體表情。
「栗生小姐是總隊長的親妹,我們封鎖村子只為了抓捕間諜,與您無關。
您若想出村,我們隨時可以開啟大門。
若是想見隊長,需得到隊長首肯,我只是個普通暗部隊員,做不了主,至於水影和您哥哥的行蹤更是一概不知。」
霧鴉緩緩搖頭。
瞪著面前油鹽不進的霧鴉,栗生真理只感覺一陣牙疼。
態度是無可挑剔;
訊息是一概不知;
任務是隊長髮布;
出村是不會阻攔;
見隊長不能決定;
整個一滾刀肉,職場老油條。栗生真理又不能真的闖進暗部基地去找大天狗理論,大天狗若是一門心思躲起來,她也尋不到人。
面對這種人,簡直是狗咬刺蝟無從下口。
見實在問不出個所以然,栗生真理也懶得再借著哥哥的威勢耍橫,在眾暗部的目視下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剛離開忍村大門不遠。
滴答!
雨滴從天空落下,在地面印出溼痕。
「下雨了!」
不知是誰在呼喊,路邊行人護住頭四散。
栗生真理淡定的撐開傘,正欲繼續前行,一道軟綿綿怯生生的聲音自身側傳來:
「您好,請問禁令解除了嗎?」
聲線綿軟,動聽,令栗生真理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歪頭看去:
行人四散躲雨,街角略顯混亂,唯有一人安靜的坐在街邊。
女孩雙手扶著盲杖瑟縮著坐在房簷下,寬大黑色布條遮住雙瞳,鼻樑高挺五官精緻的彷彿一個大號的洋娃娃。
臉頰兩側,灰銀長髮披肩皮膚雪亮透明,白色斗篷沾染灰塵,披在身上將小小的身軀完全包裹,襯得女孩嬌小可人宛如一隻貓咪幼崽。
好漂亮的盲女。
栗生真理被驚艷了一瞬,不由得細細打量,半晌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與她說話。
「呃……小妹妹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似是害怕驚擾到面前貓咪般的女孩,不由自主的,栗生真理的聲音也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