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細女聲掃清人形障礙。
護士們推著醫用推車在走廊穿行。
今晚霧隱暗部與竹取開戰,傷員眾多。醫院中護士醫生忙碌的腳不沾地,平日裡高來高去的暗部忍者如今躺在推車上慘叫哀嚎,有些已經沒了聲息。
「快,醫生……」
背著傷員,頭戴霧隱雨滴狀標識面具的暗部衝進醫院著急的大喊,醫生護士忙跑過來檢查。
「這個人……你是他的家屬嗎!」
「不,我們同屬暗部,但不知他叫什麼名字。」
「他已經死了,正常應該準備通知家屬,只是您也看到了我們醫院現在有多忙……」
「我去通知,只是不知道他的家庭住址。」
「放心,只要來過醫院的忍者都有資料留存,我……幫你查查。」,熱心的四十多的鐵處女護士看著摘下面具的俊俏青年,辦事效率空前。
「有了!星野原空、已婚、妻子天坂直子,家住……」
「謝謝你,護士小姐。」
俊俏的青年露出陽光的微笑,一身暗部的緊身裝束更是帶來一種別樣的利落和乾爽。
「不用客氣!」
護士小姐捧住臉,語氣越加溫柔。
……
「寶寶乖……爸爸去執行任務了哦!」
天坂直子倚在客廳的沙發上,黑色長髮披散在臉頰兩側更新增幾分溫婉。
撫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略帶肉感的幸福俏臉上浮現淡淡的擔憂。
與星野原空結婚將近一週年,自己馬上就要當媽媽了。暗部任務危險重重,每一次星野出任務,她都擔憂的睡不著覺。
暗部任務危險,可酬勞豐厚。
他總說想要要離開霧隱,離開水之國,換大房子過好日子。
可天坂直子根本不在乎那些。
在她看來,只要一家人能每天團團圓圓的開心過日子就足夠了。
這麼多年源空也攢了不少錢,不行過幾天再勸勸他,從暗部退役去忍校當個老師,收入雖不多勝在安全穩定,自己也不用整天提心弔膽。
可不能再由著他的性子了,哪怕是跟他大吵一架也要讓他辭去暗部的工作。
天坂直子暗暗下定決心。
咚咚咚……
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傳來,打斷她的思緒。
星野回來了?怎麼這麼快?
天坂直子疑惑的起身,挺著肚子警惕的走至門口:「誰啊?」
「直子,是我。」
熟悉的低沉男聲從門外傳來,天坂直子柔美的臉龐頓時放鬆,綻放燦爛笑顏。
咔嚓!
房門開啟。
一身血氣,穿著暗部裝束的星野站在門前,深邃冷硬的五官有些僵硬,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天坂直子。
「幹嘛這麼看著我?怪嚇人的。」
天坂直子嬌嗔一聲,老公不加掩飾的眼神讓她有些羞澀。
星野原空沒說話,將房門關緊上鎖,一把將天坂直子摟在懷裡。
「唉唉……一身的血腥味,不就出一次任務嗎?真肉麻!」
面對愛人的擁抱,天坂直子嘴上故作嫌棄,臉上卻浮現出燦爛的笑容。幸福的縮在星野懷裡,下巴抵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手臂緊緊的抱住星野的腰部似是怕他逃離。
後背滿是血跡的『星野』同樣如此。
噗嗤。
幸福笑容凝固在臉上。
天坂直子顫抖著低下頭,懵懂的臉上扭曲。
猙獰的骨刺蕊般將她的身體徹底貫穿,鮮血潑灑而出,將藏青色睡袍染成磚石一樣的紅棕,胸腹間的劇痛彷彿整個身軀裂為兩節,天坂直子栗色眸子迷茫的看著愛人那無一絲表情的剛毅臉龐。
「呃……啊啊……你、你不是……」
大手握住直子後腦。
胸腹中的骨頭仿若巨蟒在直子腹腔中攪動。
粗壯的手臂環住女人掙扎的腰身,任由其無力的踢踹,直到她徹底癱軟……
滴答……滴答……
鮮血順著骨頭滑落。
確認懷中少婦已死透。
『星野源空』解除了變身術。
一陣煙塵中,滿身血汙,胸腹透出荊棘般骨刺的少女抱著直子,死灰的眸子意味莫名。
將屍體輕輕放在地板上,肚子兩側伸出來的肋骨自動斷裂分解成渣滓,皮膚蠕動收縮恢復平整,只留下衣衫上的兩排破口。
灰璃沉重的吐了口氣,閉上雙眼。
她本想把天坂直子打暈在其家中借宿幾晚,卻沒想到對方體內竟然有查克拉,並且看其查克拉量比她全盛時期還多。
別看灰璃年齡小,她的查克拉量早已達到中忍級別。
比她的查克拉量還大,這個女人單論查克拉可能已經觸控到了上忍的門檻。以她現在的狀態,若非變身熟人果斷偷襲,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客廳。
燈火通明。
血液岩漿般滾滾而出,將棕色的地毯暈染。
灰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軀。
頭髮、臉龐,衣服上大片大片的血跡,乾涸的血液凝成血痂一層又一層粘在身上,透著早就習慣了的腥臭。
灰璃煩躁的揉了揉額頭,入手滑膩粘稠,讓人心生煩躁。
她並非變態殺人狂,穿越而來便一口氣連殺三人,其中還有一個孕婦,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上面的衝擊都不小。
可她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霧隱圍殺竹取,可不會分辨小孩和女人。
將天坂直子的屍體從客廳拖到洗手間,血液滴答滴答砸在冰冷的地板,又被屍體壓扁拖成長痕。
那群暗部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有大蛇丸攪局,再加上打掃戰場統計傷員諸事繁雜,暫時應該沒什麼精力管她。
這下……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灰璃疲憊的喘了口氣。
撕開血痂黏住的破爛衣衫,拖著天坂直子放在正對著洗手間大門的臉池下,隨後裸身走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