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都想著要背鍋了,你這傢伙怎麼狼人自爆了?
希榕忍不住側眸看了一眼身邊那站起來四肢都打擺子的四尾赤狐。再看看那凶神惡煞的兩隻巨猿。一時間心中的千言萬語化成一句話。
……這傢伙一直這麼勇敢的嗎?
但胡思卻是心裡美的很。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胡思不敢說自己瞭解這位深不可測的尊者,但從對方說出求人不如求己這話就能感受到,對方更喜歡在絕境中自強不息之人。
既然她得了尊者的教導,自然不能墮了尊者的威名,想必尊者也是不希望她在此時躲在後方的。
而事實也是如此,這不,她一齣聲,尊者就讚許的看了自己一眼。
沐浴著尊者‘讚許’的眼神,胡思忍不住驕傲的昂了昂首。
然而朱厭族長聽到這話,卻是怨憤的看向青衣女子。
「不可能,殺我弟弟的絕對是你。」
他站直身體,抬爪擦掉嘴邊的血跡。一雙眼睛掃過那四尾赤狐。隨後又死死的盯住青衣女子
「我弟弟好歹是真仙巔峰,邊上還有數十我族內的好兒郎,怎麼可能會被一隻區區四尾的臭狐狸殺了?縱觀全場,能殺得了的我弟弟的,除了能讓我看不清修為的你,還能有誰?竟然說出這等謊話,你們莫不是以為我赤面猿很傻、好騙不成?」
希榕呆滯的站在了原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雖然她剛剛是想著幫胡思背鍋的,但替人背鍋和被人扣鍋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那個……猴哥,咱就是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呢?比如你真的很傻之類的?
她一看就是大大滴良民,到底哪裡像是殺猴犯了?!
另一邊,眼看自家兄長越說越激動,妹妹白猿趕緊把他按住。低聲開口。
「你別衝動!大哥。那人一看就不好對付!」
白猿說話間,眼神忌憚中同樣藏著深深的憤恨,顯然也覺得能殺自家小弟的,只有那個深不可測的青衣女人。
青衣女子面無表情的回視,似乎有些厭倦了這無意義的吵鬧,終於開口冷聲說了第一句話。
「不是我。」
她應當是有些不悅了,聲音冰冷若山巔的冰雪。好似一盆冷水澆在了怒火上頭的朱厭族長頭上,也讓白猿眼中的憤恨頓了頓。
比哥哥理智些的白猿深深的看著她。
「不是你還能是誰?」
「是我。」
發現尊者不悅的胡思也不高興了,她冷冷的看向那兩隻巨猿。
「我說過了,殺他們的是我,就憑你們弟弟這種貨色,還不至於讓尊者出手!否則憑你們弟弟和你們現在接連冒犯尊者的舉動,都夠你們朱厭族死幾百次的了!」
「你?」
白猿咬牙瞪過去。
「憑你怎麼可能殺得了我弟弟!」
「曾經的我或許做不到。不過我幸得尊者幾句大道真言,於幻術一道的領悟精進不少,更以此一躍成就真仙,自然就做得了了。」
胡思驕傲的開口,同時還不忘崇敬的對著希榕舉爪作揖。
希榕一聽這話,卻是心裡咯噔一聲,趕緊朝兩隻朱厭那邊看去。
果不其然看見那朱厭族長對著自己血盆大口一張,悲憤出聲。
「你還說不是你,害死我弟弟的根本就是你!」
那巨猿的吼聲響徹雲霄,某青衣女子彷彿已經感受到了對方那飽含悲憤的唾沫星子。
希榕:……
胡思也怒吼。
「都說了不關尊者的事!」
赤面猿怒吼:「若沒有她的提點,你和我小弟一戰,死的只會是你!」
胡思冷笑:「可尊者想提點誰又與你何干,要怪就怪你那弟弟把我趕到這山谷,尊者慈悲沒有對他出手。他卻接連幾次冒犯尊者,該有此劫!」
赤面猿頓時悟了。憤恨的看向青衣女子。
「原來如此,因為我小弟冒犯了你,就才故意派這臭狐狸殺我兄弟的!還什麼尊者?我看你就是個面上裝慈悲,背地裡心思狠辣的卑鄙小人,我呸!」
希榕:……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