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只是這赤狐對我族真的很重要,不知閣下和她到底有何關係要如此護著她?」【我護你奶奶個腿!】

差點被嚇傻的希榕回過神來,頓時氣得心裡怒罵。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好險,好險,幸好我自帶烏龜殼,否則那一爪要是抓實了,我的頭蓋骨怕都要被掀起來了!】

盤古卻不是很認同道。

【你得對自己自信一點,先不說你的防禦力絕不是這小小的朱厭能破的,就說你現在乃是元神化形,哪來的頭蓋骨,頂多是頭被打歪而已。只要回本體休養休養,幾千年後又是一個盤靚條順的好姑娘。】

希榕:……不了,不了,這自信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隨後她仰頭眼前那彎著腰卻依然有兩米多高的巨猿,雖然她現在恨不得給這個巨猿來個開顱手術,看看他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但礙於自身一點武力值沒有,她只能咬牙開口。

「我已經說過了,我本也沒有想多管閒事。而且……」

她頓了頓,到底是沒忍住那口惡氣,冷聲道。

「這地方是我先來的!」

是你們在懸崖上打架,然後下餃子一樣往下掉的好吧?

她平白無故捱了一爪子,到底是找誰惹誰了?!

聽著青衣女子冷冷的話語,朱厭長老動作一頓,自覺自己終於觸控到了真相。趕忙再次躬身行禮。

「是我等的錯,我等不知這山谷乃是閣下的所居之地,竟然擅自闖入,無怪閣下發怒,我們這就退出去!」

說著他就往後退了兩步,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地上的赤狐,但他偷瞄到那青衣女子冰冷的神色,最終還是咬咬牙,領著其餘朱厭退出了山谷範圍。

其餘朱厭眼看著煮熟的鴨子要飛了,心裡自然不甘,忍不住對朱厭長老道。

「長老,我們就這麼放了那三尾赤狐?」

別的三尾赤狐不值錢,但那一隻可是九尾狐最疼愛的小女兒,若是抓住,必然能讓青丘狐族投鼠忌器。同樣也是因為這一點,對方一直被青丘狐族好生護著,他們可是好不容易才抓住了今天這個機會,若是錯過這次,日後青丘狐族必然更加防備。他們可不好再籌謀了。

「你們知道我這手是怎麼傷成這樣的嗎?」

朱厭長老看了眼自己血肉模糊的右爪。面色微沉道。

「那位閣下在我攻擊之下動也沒動,連還擊也不曾,我的右爪之所以會傷成這樣,完全是因為我被我自己的攻擊反噬了,就如那雞蛋碰石頭,雞蛋越是衝撞的兇猛,破碎的越是悽慘。也幸虧我剛剛出手只用了七成的力道,否則我怕是整個右爪都保不住了!」

「而僅僅是這樣就能傷我至此,那位閣下想要殺我豈不是易如反掌?想來那位閣下之所以沒殺我,不過是心性仁慈,不屑於髒了自己的手罷了!」

朱厭們聽到這話頓時驚愕的瞪大眼睛,他們剛剛只看到了個表面,還以為那青衣女子是用了什麼秘法打敗了自家長老,卻不想內裡的真相是這麼簡單而恐怖。

若對方殺自家長老都易如反掌,那殺他們不就好似砍瓜切菜?

這時候朱厭們才算理解了朱厭長老的用心良苦,赤狐雖然重要,但自家性命更重要,若是再在那裡糾纏,惹惱了那位閣下,豈不是上趕著找死?

有朱厭哆嗦了一下。

「那我們還是快些走吧。晚了,若是那位閣下反悔了怎麼辦?」

結果這時,朱厭長老卻道。

「不,我們不走。」

他吩咐一隻朱厭去族中叫人,然後讓剩下的朱厭和他一起在山谷外,把山谷圍起來。

面對族人們疑惑的表情,朱厭長老信心滿滿的表示。

「那山谷毫無禁制結界,看著不像是那位閣下的道場,應當只是臨時的落腳地。那位一直強調本不想管閒事,中途一直沒有表露想要救那赤狐的意思,之後也放了我們離開,想來只是不想我們在她的落腳地鬧騰才對。所以我們退出山谷,擎等著那赤狐出來再抓,這就不算犯了那位閣下忌諱了!」

有朱厭遲疑:「那若是那赤狐一直躲在裡面不出來呢?」

雖然那位閣下看著冷漠,但從她面對朱厭長老的攻擊都沒有下殺生只是警告一二就可以看出,這已經是這弱肉強食的洪荒之中少有的慈悲了,若是那赤狐抓住了這一點一直躲在山谷,他們豈不是也無可奈何?

朱厭長老眼睛一眯。

「既如此,那就再派幾個去抓些狐狸來。到時候以那些狐狸的性命來要挾,不怕那隻赤狐不出來。要是能抓住狐狸崽子就更好了,不過記住,做事仔細些,別讓青丘狐族發現。」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