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天使一樣美麗善良的表姐把小男孩送回了宴會廳,叫侍者給他送上了果汁,還和他交換了智腦的聯絡號碼。最後她摸著他的頭說:「小恪自己一個人行嗎?」

唐恪忙挺起胸膛:「可以的,煙煙姐姐你去忙吧。」小男孩已經很懂事,韓煙煙是這場宴會的主角,周圍多少人眼睛放光等著上來搭話呢。

韓煙煙這才「放心」離開,又應付了一些必須應付的人,她禮貌告退。走到一處小客梯,直接上了樓。

這麼久了,不論一個男人想對一個女人做什麼,時間都足夠了。

她卻低估了自己的父親,她到那裡時,還沒結束。

「沒想到妹夫會被r射線輻射,一定受了很多苦吧。你早該給我打電話的。」韓家主說。

那些親身經受的苦難和磨礪,在被別人提及並表現出憐憫的時候,其實當事人並不願把難過和悲傷表露給別人看。昕雅垂下了頭。

脖頸雪白優美。晚禮服一字肩線,那片雪白便一直延展到肩頭。

「所以想上東辰是嗎?」韓家主說,「東辰的確是最好的,韓家的孩子上的都是東辰。」

昕雅抬起頭:「那……」

「可以。後天的訓練條件至關重要,現在是a級,二次爆發是a+還是s級,就是不一樣的人生。」韓家主說,「在東辰從三年級上到十二年級,他如果能爆發成s級,我還可以推薦他去星雲大學。」

那樣的話,唐恪的人生路就和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那麼,昕雅,小白兔……」韓家主微笑,「你拿什麼回報我?」

喂,小白兔,你哭什麼?

我找不到媽媽了。

別哭了,今天我媽媽在噴泉池那裡辦茶話會,你媽媽一定在那邊,我送你過去。

……

哥哥……

嗯?

我不叫小白兔。

哦,那你叫什麼?

昕雅,我叫林昕雅。

這些年雖然沒怎麼說過話,只遠遠的見過幾次。見過他的妻子,也見過他的情人。站在權力和財富的頂端,婚姻對他似乎沒有任何約束力。他的人生,跟她循規蹈矩的人生截然不同。

但昕雅的心裡,若是聽到他的名字,想起的總還是那個露臺上的青年。他握著她的手腕,當她想掙脫的時候,他收緊了一瞬,那力量她根本無法抗拒。但她看著他的眼睛,他便放開了。

昕雅其實已經考慮好了為了交換兒子的前程,要付出些什麼。這幾年的生活告訴她,自尊這種東西,有時候毫無用處。

但事到臨頭,當男人的手像蛇一樣從腰間滑到背心,牙齒輕咬她脖頸的時候,昕雅打了個寒顫。她突然恐懼後悔,想要臨陣脫逃。

她猛地掙脫出他的禁錮,慌張後退:「對、對不起,我、我不行……」

但事已至此,已經由不得她行不行了。

韓家主扯了扯嘴角,下巴微抬,解開了領口的扣子。這世界尚武,男人的正裝是板正的立領,形同軍制服。他一邊解著釦子,一邊一步步朝昕雅逼近。

「怎麼?難道你想讓你兒子待在破爛的公立學校,學習破爛的挖掘機甲,長大後去礦產星當挖掘工人嗎?」他問。

昕雅就是不想唐恪有這樣的人生,才會求到他面前。

「我……不,我……」她茫然的回答不出來,被他一步步的逼退。後腰撞上了書桌。

韓家主脫下外套扔到一邊,扯開襯衫的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雙手按住桌子將她鎖在身前。

「你把他交給我,我給他最好的。」他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最好的學校,最好的培養,我能把他打造成頂級機甲士。」

「我……」昕雅牙關發顫,「我不……」

韓家主失去了耐心,在她背心一抓,絲綢禮服登時便碎裂。

「把他交給我,他的一生……我都能負擔。」他說。

昕雅被壓在書桌上,身體被貫穿的時候,才終於明白。原來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會放開手的青年。

昕雅像遭受一場酷刑。

「睜開眼。看著我。」他命令。

天花板一晃一晃,時間漫長。他把她弄得很疼。

當一切終於結束,她顫巍巍坐起,抱緊雙腿,衣衫和神情都破碎。

韓家主很盡興。他整理好衣褲,掰過她的臉,笑了笑:「還以為你會哭。」

她嘴唇咬出了血,但她沒哭。

「你答應了我的,請別忘記。」她說。

韓家主笑意消散,眼神冷了下來。

「出門左手第二個房間有衣服。」他說,「去吧……小白兔。」

昕雅想立刻逃離這裡。她拽著破裂的衣裙,快步走向門口。

不要遇到人,不要遇到人。她拉開門的時候,心裡祈禱。很不幸,門外有人。

小少女穿著層層白紗的禮服裙,美麗得簡直不像在人間。昕雅卻彷彿像是在泥濘裡打了個滾,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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