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說的,我就不正經了?」他問。
韓煙煙眸光幽邃。
「您?您可是‘姚爺’。」她平靜陳述,「我雖然在金豪做的時間不長,也聽說不少您的事蹟。姚總,我跟您就不是一國的,您想給我的和我想要的生活南轅北轍。我就想過簡單的日子,請您放開我,好嗎?」
姚琛和她四目相接,磨了磨牙,鬆開了手。
韓煙煙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有些鬆開的浴袍,問:「這是哪?」
姚琛懶懶的說:「金豪,這是五樓。」
韓煙煙問:「您這兒還有衣服嗎?」
姚琛惡劣的說:「沒有。」
韓煙煙:「……」
韓煙煙憋住一口氣,說:「謝謝,那我先走了。」說著,彎腰撈起自己的櫃子鑰匙。
姚琛問:「幹嘛去?」
韓煙煙無語:「我是學生,我得上學去。」
姚琛「噢」了一聲,彷彿恍然大悟。
知道這裡還是金豪,韓煙煙就穿著浴袍直接離開了。她離開後,姚琛又點了支菸,吸了幾口,衝著天花板吐出白煙,嗤笑:「良家。」
這會兒還是白天,上午。金豪不營業,但內部還有幾個值班的人。韓煙煙頂著他們異樣的目光,去了員工更衣室,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不在乎丟人。
丟人又有什麼大不了?在這些個世界裡,就連愛人或者恨人都沒意義,何況丟人。
她還沒走出金豪的停車場,一輛跑車漂移過來攔住了她。車子幾乎是貼著她的衣角停下,司機要是手滑一下,都能把她撞飛。
車窗放下去,姚琛下巴抬了抬,命令道:「上車。」
韓煙煙沒動,姚琛挑了挑眉,韓煙煙放棄跟他對抗,拉開車門上了副駕。
「您還有什麼事?」她問。
「沒事。送你上學。」姚琛說,「s大是吧?繫好安全帶。」
「不用麻……」韓煙煙話才說半句,車子轟鳴著,箭一樣竄出了停車場,她只好繫上安全帶。
「你要真想正正經經的生活,就別在金豪混了。」路上,姚琛說,「你這樣的女孩我見得多了。仗著漂亮想賺點小費。結果發現辛苦一個月沒有做公主的一晚上張開腿賺得多。天天看著別人紙醉金迷,再遇上一兩個土豪、富二代獻獻殷勤,就腦子不清醒了。最後讓人玩夠了甩了,不到一年你就能在公主裡看見熟面孔。個個都是當初信誓旦旦覺得就自己出淤泥能不染的。」
「您要辭退我嗎?」韓煙煙問。
「是讓你換份工作。」姚琛說。
「我還是學生,只能打工。這是我能找到的賺得最多的打工。」韓煙煙說,「您放心。我腦子很清醒。」
「就喜歡你腦子清醒。」姚琛嘴角扯起,「我這還有份工作,你要不要做?」
「……什麼工作?」韓煙煙問。
姚琛回答:「我女朋友。」
「正經的。你不是要正經的戀愛嗎?這可是有名分的。」姚琛一本正經的說。
s大不算遠,說著話,就看到高大的圖書館了。韓煙煙揉揉額角,直接說:「麻煩您把我放在北門。」
車在北門停下,韓煙煙推開車門下車,姚琛叫住她:「晚上幾點下課?」
韓煙煙問:「您又想做什麼?」
姚琛笑:「追你啊,不是想戀愛嗎?我接你上班。」
韓煙煙無語:「您別折騰了好嗎?」
姚琛:「不好。」
韓煙煙只能說:「我放學自己坐公車去上班。您來了也找不到我。」
姚琛含笑:「彆著急,話別說太滿。」說完,踩著油門揚長而去。
韓煙煙望著跑車的影子,也翹起嘴角。
這一天的進度還算不錯。她對他的各種拒絕全都是欲擒故縱,以退為進。他自己就是風月主人,她就給他一個正經良家。姚琛顯然蠻上鉤的。
韓煙煙白天上課時候還在琢磨,等晚上姚琛來接她,她該怎麼控制局面,怎麼推進進度。卻忘了姚琛是個流氓,他根本不按照普通霸總的套路走。
放學的時候姚琛發了條資訊進來:「北門等你。」
隨著資訊,附了張韓煙煙的裸照。
這個世界的任務目標是個徹頭徹尾的渣滓,韓煙煙笑得開心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