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煙煙冷笑。
她露出這樣的神情,反而令劉成宇放鬆下來。他問:「你對這場婚姻,有什麼要求?」
韓煙煙說:「我想過自由自在的生活。」
這是指性方面嗎?劉成宇抿了抿嘴角,說:「這種對婚姻的態度,我不能認同。」
韓煙煙微訝,說:「我以為以你的人生經歷,不會對婚姻太在意的。」
劉成宇嘴唇緊抿,身周的氣息都變冷了。但他沒想到,對面的韓大小姐立刻就道歉:「對不起,我過線了。」
劉成宇鬆開了握拳的手,沉思片刻,說:「在有孩子之前,我可以不干涉你的生活方式。但如果你和我有了共同的孩子,我希望孩子能有一個完整的、正常的家。」
韓煙煙有些驚異,問:「你難道沒想過,這可能會導致我和你的事情談崩,我退而取其次嗎?你得知道,想娶我的人很多,不在乎我繼續玩的人也很多。」
劉成宇說:「做人總得有底線。」
韓煙煙收起了戲謔的神情,真正對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產生了興趣,她的眼神認真了起來。
劉成宇說:「我不知道你想要的婚姻是什麼樣,但我會努力給你。前提是,在底線之上。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底線,這件事可以不用談了。」
韓煙煙放下酒杯,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看著劉成宇。相似的英俊面孔,卻有著認真的眼神,比起被寵壞的喬文興,他看起來讓韓煙煙覺得順眼得多了。她思考了一會兒,說:「可以,這底線不難接受。」
「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她說。
劉成宇微微傾身。
韓煙煙說:「我韓煙煙出生到現在,遇到的最羞辱的事就是被人把退婚兩個字甩到我臉上來。我要你那個蠢哥哥受到教訓。」
劉成宇面色微變。韓煙煙微哂:「放心,不會危及生命,也不會讓他斷手斷腳。他不是愛美人不愛江山嗎?既然這樣,我們兩個,一起拿走他的江山,再看看他的美人能不能跟他共患難吧。」
劉成宇略一思索,對韓煙煙伸出手:「成交。」
韓煙煙潤澤的紅唇笑得張揚,握住了他的手。
劉成宇回國後,韓煙煙也離開了海島,她去了另一國的雪山,愉快的滑雪度假,而後又飛到又一國世界聞名的大峽谷……她在全世界各地玩了足足四個月的時間,直到接到來自國內的父親的召喚,才終於收拾行李,盡興的回國了。
國內已經是冬天。來接機的陳叔明顯的感覺到,比起四個月前送機的那時候,韓煙煙身上那股莫名的戾氣消散了,她整個人看起來輕鬆得多了。但想到最近鬧出的新聞,陳叔不敢多嘴,一路安靜如雞的將韓煙煙載回家。
韓煙煙在國外旅遊購物,過足了生為白富美的癮。回到家,對上了她在這個世界的大爸爸一張陰沉難測的臉。
「是爸爸看走眼了,覺得他闖勁不足,但至少能做到守成。沒想到是這麼個蠢貨。」韓父將一張報紙摔到書桌上。
韓煙煙拿起來看了一眼,險些噴笑。這幾個月她在全世界玩得開心,喬文興卻在跟自己的爸爸搞革命。顯然他搞不過他爸爸,想退婚的要求被鎮壓了,喬文興一怒之下,公然登報宣告和韓煙煙解除婚約,同時打了韓、喬兩家的臉。
「他還真幹得出來。」韓煙煙嗤笑。
「你不吃驚?」韓父看著她,「你事先知道了?」
韓煙煙把報紙扔下:「他帶著他的真愛來找我,口口聲聲要退婚。我懶得理他。」
「所以你才跑出去玩?」想到女兒是受了這樣的鳥氣才出國散心,韓父心下恚怒,原本的一絲猶豫也沒有了,在心底徹底的給喬文興打了個大大的紅叉。
他試探的問女兒:「煙煙,你對他……」
「無所謂的。」韓煙煙擺手,「不過就是小時候一起長大的罷了,互相知根知底,覺得合適。沒想到他現在腦殘成這樣,既然不合適,那就早散早好吧。」
韓父心底微松,雖是商業聯姻,也希望唯一的女兒能過得好。喬文興難成大器,但韓父覺得他至少能做個好丈夫,沒想到自己也有眼瘸的時候。他定定神,拉開抽屜,取出一個資料夾推過去。
韓煙煙開啟一看,上來就是劉成宇的照片。他在跟客戶握手,面孔英俊,儀態肅然,眉間有股認真勁。
韓煙煙挑挑眉,問:「這個帥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