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瞥間都是靈動、妖嬈和柔軟,因離的很近,他還幾乎能能聞到她身上散不開的迷迭香。徐南儒用了點勁,她手裡的酒杯杯底便碰到了桌面。
「你還喝?」
易惜眨了眨眼睛:「為什麼不?」
徐南儒眉頭輕挑,剛進門時明明見她還規規矩矩,這會兒就亂套了。果然,覺得「她好歹還會怕他印象不好打低分」這個想法根本是錯誤的。
「易惜,明天要……」
「我知道。」易惜哼哼唧唧的歪倒在林敏的肩膀上,「真煩,你怎麼這麼煩人吶。」
徐南儒:「……」
「誰煩,誰煩人,我替你揍他!」林敏對著空氣揮了兩拳。
「你走開!」
「我怎麼走開!我要替你揍人呢易惜惜,你怎麼不領情!」
「不許你揍!」
兩女孩在沙發上倒成一堆,徐南儒站起身來:「完了嗎,可以走了嗎。」
周興澤也有些醉了:「啊?那她們……」
「你帶來的就送回去。」
周興澤哦了一聲,屈身去扶林敏。過了一會又道:「誒?這不是我帶來的啊……」
幾人從包廂出來,徐南儒在前面走著,周興澤扶著林敏在後頭跟著,而易惜則是不要人扶,搖搖晃晃在後頭眺望徐南儒的背影。
「阿柯,我走了啊。」路過吧檯,易惜不忘朝羅柯吼一聲。
羅柯停下了手裡的工作,走出來拉住她:「你去哪?」
「回,回學校吧?」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易惜推了他一把,「這這麼忙就你就別走開了,我自己能回去。」
「易惜,別胡鬧。」
易惜搖頭:「沒有,我要跟他走,你看,就最前面那個。」
羅柯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男人的側影:「他是誰?」
易惜嘻嘻一笑:「我老師。」
「老師?」
「是啊,你別說話了啊,我先走了。」
「喂易惜……」
人沒拉住,只看看著她興奮的往前跑。
徐南儒走出酒吧,回頭看著周興澤:「你還行嗎。」
周興澤:「沒事,現在就去隔壁酒店開個房,今晚不回家了。」
blueisland旁邊就是一家五星酒店,近的很,走兩步就到。只是徐南儒聽罷卻頓了頓:「那她們?」
「開個房間睡覺。」
徐南儒擰眉:「不行。」
「啊?」
徐南儒:「你和她們怎麼開……」
「我不去!我要回學校!」易惜就在這個時候竄出來,她站在徐南儒邊上,斬釘截鐵的道,「我要回學校的。」
周興澤:「咦?你果然還是大學生,哪個學校的。」
易惜沒理他。
周興澤:「我送你回去,易惜啊,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易惜還是沒理他。
然而周興澤這傢伙也是愛玩的二世祖,易惜這款的他本來就喜歡,現在有機會當然要獻殷勤,「放心啦,哥一定安全把你送到。」
「不用了。」
周興澤的殷勤凍結在了臉上,他緩緩轉頭看向突然開口的徐南儒,只見後者又道:「我送她。」
周興澤張了張口,一臉驚悚:「你,你送?」
徐南儒:「嗯,怎麼」
周興澤看了易惜一眼,然後湊近徐南儒小聲道:「你丫什麼情況,你不會看上她吧?哇,想不到你口味變了啊。」
徐南儒冷不丁的睨了他一眼,再開口是的語氣是能把人凍死的那種:「她是我學生。」
「哦你學生……啊?!你學生!」
「所以把你的花花腸子都收起來。」
「靠!你不早說啊!」
「你也沒問。」
「我……」
徐南儒叫了代駕,原本回家的路變成了去學校的路。
兩人並肩坐在後排,一個靜一個動,一個笑靨如花,一個眉頭緊皺。
「老師,今天的酒好喝嗎!那是我讓阿柯挑的,珍藏版呢!」
「你怎麼一直都不笑啊,不開心嗎,我覺得很開心啊。」
「好熱啊,能不能開開窗戶,誒?!為什麼打不開車窗啊?!」
……
身邊的人呱噪個沒完,徐南儒按了按眉心,突然有點後悔把她從周興澤那裡接過來了。
「別亂按。」徐南儒伸手去拉她,醉酒的人輕飄的很,一拉就往他腿上倒。
「……」
易惜把臉在他的西裝褲上蹭了蹭,似乎還覺得特舒服,把臉埋在那就不動了。
徐南儒僵了僵,伸手扶著她的臉試圖把她拉開來。
「易惜,醒醒。」
「老師……」易惜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背,她抬眸,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我其實,挺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