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惜這幾天都在寢室裡學高數,室友們看著她那勤奮的樣子,紛紛表示太陽打西邊出來。
「喂,你又拍給誰看呢,」黃薇一早上就見易惜將題目拍好傳給別人,看了好幾次後終於耐不住好奇問道,「從哪裡請了軍師啊,還讓人家遠端教你。」
易惜邊寫題邊答應了一句:「徐老師啊。」
「恩?」黃薇愣了一秒,沒反應過來。
易惜自顧自說道:「話說徐老師還真全能,高數學了這麼久了他一點都沒忘嗎。」
「靠?靠靠!你讓徐老師教你啊?」黃薇一把拽過她的肩膀,「臭不要臉啊你,說,用什麼手段讓他屈服的。」
「咦,老師教學生不是天經地義嗎。」易惜對著黃薇嘆了口氣,「現在的學生怎麼回事,腦子裡都是什麼。」
黃薇:「哎喲得了吧你,你肯定是給人家下藥了。」
易惜撮了撮她的額頭:「什麼思想,流氓。」
易惜繼續做題去了,做完一道後,她看了眼跟小虞「控訴」徐老師單獨教題的黃薇。
她想了想,覺得黃薇會這麼覺得好像也沒問題。
黃薇瞭解自己,也知道如果她要是看上了什麼人一定會費盡心思去勾搭人家。
可無奈的是,這次她沒說謊。她沒有對徐南儒做什麼,只是純粹的關心他。而徐南儒對她就更沒什麼了,學生求教,他一個當老師的自然沒有視若無睹的道理。
在奮戰了一段時間後,易惜終於把高數考試熬過去了。
成績三天後就出來了,她考了八十七分,妥妥的通過了。
查完成績的易惜立刻給徐南儒發了資訊,她滔滔不絕的表示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後,又十分含蓄的表示自己想請他吃飯。
十多分鐘後,徐南儒回了資訊。
短短兩個字:不用。
一學期過的很快,自高數一事以後,易惜就很少逮著機會跟徐南儒說話了,後來,期末考到了,她也就將一大半的心思花費在了複習上面。
說是複習,其實更像是預習。
一整個學期都沒有看過書的學生們在最後一個月紛紛當起了刻苦學霸,自習室、圖書館,佔位毫不手軟。
易惜這學期總共要考五門,在艱苦奮鬥不出去浪的情況下,她終於把前四門解決掉了。
最後一門是明天下午兩點鐘的投資學,前一天晚上,易惜還是耐不住林敏的呼喊溜出校門。
徐南儒的課易惜看的很認真,她是在確定自己明天考試不會不及格的情況下才會在今晚出來玩一趟的。
blueisland。
易惜和林敏從外走進的那一刻就被暖烘烘的溫度和肆意熱辣的氛圍包裹。
「羅經理。」林敏走到吧檯前,對著不遠處跟客人聊天的羅柯打了個招呼。
羅柯偏頭看到了林敏,還有離林敏不遠處跟酒保要酒喝的易惜。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羅柯回頭對客人說道。
「誒羅柯,今晚說好一起玩的,怎麼不算數呢。」原本跟他聊天的那夥人玩笑著埋怨道。
「哎呀,人易惜到了,他敢不去嗎。」
羅柯無奈搖搖頭:「你們也知道啊,易大小姐那脾氣我可惹不起啊。」
那群人皆是笑:「去吧去吧,咱羅經理是過不了這美人關了。」
羅柯只是笑笑,放下手中的酒杯朝易惜和林敏走去。
「惜惜,你今天怎麼來了。」羅柯走到易惜邊上,很順手的給她倒了一杯雞尾。
易惜指了指林敏:「問她吧,跟她說我明天考試了她還非要我出來。」
林敏翻了個白眼:「你可別吧,自己按耐不住還怪別人。」
易惜對羅柯攤攤手:「你看,她開始推卸責任了。」
「誰推卸責任了?!」
易惜:「嘖嘖,阿柯你說說,放在以前我敢在考試前出來玩嗎。」
羅柯不想參與這兩女人的口舌戰爭,不搭話,挑挑眉表示中立。
但林敏是清楚羅柯那傢伙心裡是永遠站在易惜那邊的,所以她看了兩人一眼也懶得爭辯了。
幾分鐘後,林敏看見幾個穿著光鮮的公子哥走了進來,她眼睛一亮,頓時抬手喊道:「喂,周少!這邊這邊。」
為首的男子看到林敏後忙走了過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有沒有遲到啊。」
「遲了!我都等你好幾分鐘了。」
「啊,我該死,等會罰酒!」
「那可不必須的嗎。」
說著,林敏拉了拉易惜道:「這時我朋友易惜,她旁邊的是這個酒吧的經理,羅柯。」
「易惜,羅柯,這是周興澤周大少爺,剛回國不久,對咱這不熟悉。」
周興澤伸手跟羅柯握了握,然後轉向易惜:「易小姐,我常聽林敏提起你啊。」
易惜看了林敏一眼:「你們認識很久了?」
林敏:「前年在美帝認識的啊,算很久了,是吧。」
周興澤笑著點頭。
「誒誒,別站在這說,咱去那邊玩。」
「好啊。」
林敏和周興澤哥倆好的走了,林敏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易惜,快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