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薇:「請教問題唄。」
易惜:「這麼裝模作樣?」
黃薇:「習慣就好,理工那邊女生少還好,咱們這女生多,有徐老師好受的。」
易惜:「德行,這些人忒不要臉。」
「就是,懂不懂禮義廉恥!」
「書給我,我也要去問問題。」
「……喂,說好的尊師重道呢。」
易惜沒理,堅決道:「拿來呀。」
黃薇面無表情:「你上課聽了嗎?打算問什麼問題。」
易惜頓了下:「你幫我想一個?」
黃薇深吸了一口氣,一把勾住她的脖子把她往外拖:「你可拉倒吧你,把你那狐狸精樣收起來,你吸精氣為生,但你姐妹我要吃飯啊。」
大四的課很少,早上上完後下午就是自由的了。易惜被黃薇逼著去學校餐廳解決了溫飽問題。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撞壞了徐老師的車,他沒要你賠錢?」黃薇挽著她的手往寢室走。
「他說有急事,現在看來,他說的急事就是我們班的課。」
「我靠,這麼有師德的嗎,車撞了都不管了。」
易惜:「可能他壓根就不在乎這點錢。」
「嘖,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管你懂不懂,反正我現在等著他打電話給我。」易惜說這句話的時候眉眼都是飛舞的。
黃薇無語:「說的好像人家打電話是約你似的,他那是催債,催債啊!」
「重要嗎?」
黃薇清咳了聲:「那啥,惜惜啊,你,你可別胡來啊。」
已經走到了寢室門口,易惜拿出寢室鑰匙,回頭看她:「胡來什麼?」
「徐老師,人那是老師,不要鬧著玩的。」
「我哪裡鬧了?」
「我從你的眼睛裡看到了想要捕捉獵物的光芒。」
易惜愣了愣,輕笑了一聲:「你想多了,他不是獵物。」
「哦,那就啥?」
「是寶貝。」
「……」
獵物是來吃的,寶貝是來疼的。
寢室門開進去了,裡面的另外兩個室友還不在。易惜脫了鞋撲在了自己床上:「好睏,昨天林敏生日,那死丫頭大半夜的不放我走,累死我了……」
黃薇自是知道她這個室友跟那些富二代的奢靡生活的,她在自己位置上坐了下來:「你啊,少熬點夜吧。」
「唔……」易惜敷衍的應了聲,拿出手機,半眯著眼睛翻開了最近通話記錄。她點進了今早上撥出去的那一個,然後把號碼存了下來。
徐南儒……
打了這三個字後,易惜又覺得哪裡不太妥,於是規規矩矩的回刪了兩個,把「南儒」改成了「老師」。
易惜看著手機螢幕上的三個字,無聲的彎了彎嘴角。
樣貌隨著時間的流逝幾乎已經在腦海中抹去,但名字她沒有忘。於是,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她輕易的將眼前的那個人和記憶裡的對上了。
恍然大悟,驚喜萬分。
原來是他啊,那個徐老師。
不知道,他是不是還記得自己?
投資學一週只有一堂課,所以在週一上完課後就再也沒見到徐南儒了。
「矜持」的易惜只好等著他能去修車,然後記起她這個肇事者。然而五天過去了,徐南儒那邊愣是一點資訊都沒有。
週日晚上,易惜被林敏從學校喊出來玩。
blueisland,這座城市鼎鼎有名的酒吧,許多富二代和明星都樂意到這度過一個嘈雜的夜晚。
「幹嘛呢,讓你出來high不是讓你坐著發呆。」林敏從舞池裡竄出來,坐到了易惜邊上。
易惜看了林敏一眼,超短褲,緊身深v背心,妝很濃,一副風塵女子的打扮。
雖是這樣,但是明眼的人都能看出這女人不是什麼便宜貨,因為單單是她戴在手上的手錶和掛在脖子上的項鍊就要普通人好多年奮鬥。
「沒幹嘛,懶得蹦蹦跳跳的。」
林敏哦了聲,伸手攬過了她的肩:「這麼喪?是因為失戀,那小屁孩值得你這麼掛心?」
「失戀?」
「那個大一的籃球男孩啊。」
「嗤,那猴年馬月的事?你不說我都快要忘了。」
「不是前幾個月的事嗎……」
「噢,是嗎。」
林敏白了她一眼。
「對了,阿柯呢?」
林敏一聽立馬換上了一八卦的神色,「剛看到那小子正和一三線小明星卿卿我我。」
易惜沒什麼興趣:「這樣。」
「去看看?」林敏,「哎呀你這麼喪幹嘛啊。」
「沒什麼,就是等一電話,結果死活沒等到。」
林敏眼睛一亮:「誰的電話,你易大小姐還有等不到的電話?」
易惜推開她:「滾滾滾,玩你的去。」